迅速进入了高速、隐秘的运转状态。表面的平静下,是更加紧张、更加高效的备战。
第二日,姚若曦命人以仙朝皇后的名义,向东北方向(使者离去的方向)发出了一道正式的、措辞“谦恭”却暗藏机锋的传讯玉简(用仅存的几块低阶玉石边角料刻制)。玉简中,她首先对“百族联盟”的“关注”表示“受宠若惊”,然后以“帝尊陛下闭关疗伤、无法亲自决断此等关乎族群命运之大事”为由,委婉请求将考虑期限**宽限至十五日**。同时,她表示青阳初来乍到,对联盟规则“知之甚少”,希望能“派遣使者前往联盟学习请教”,或“请联盟派遣资深顾问前来指导”,并“愿意在能力范围内,先期提供部分本地特产资源,以表诚意”。
这是一手典型的“拖延”与“试探”。既表明了不轻易屈服的态度,又给了对方一个台阶和一点甜头(空头支票),同时试图摸清对方更多的底细和真实意图。
传讯发出后,石沉大海,整整两日没有回音。
直到第三日黄昏,那道银灰色的飞梭,再次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新神都上空。依旧是银羽使者独自现身,依旧是那副冰冷完美的姿态。
“青阳皇后,”它的声音直接响彻在元灵台上空,“联盟执行官驳回了尔等宽限请求。七日之期,不容更改。不过……”它那银色眼眸扫过下方明显比上次更加戒备森严、城墙修复进度显着、阵法光芒也稳定了许多的新神都,语气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鉴于尔等展现出的‘建设效率’与‘秩序雏形’,联盟可额外给予一次‘展示诚意’的机会。”
“今夜,本使者将暂驻于尔等城池之外。尔等需设宴款待,并提交关于石吼族之战的详细战报及初步资源清单。本使者将据此,对尔等族群之‘价值’与‘可控性’进行**现场评估**。此评估结果,将直接影响七日后之最终裁定。”
设宴?现场评估?
这显然是一种变相的**施压**与**侦察**。对方不仅要书面的东西,还要亲眼看看青阳的底细、高层的能力、乃至整个族群的“成色”。
姚若曦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与“郑重”:“既是联盟使者亲临评估,我青阳自当竭诚以待。只是条件简陋,恐怠慢尊使。”
“无妨。”银羽使者声音平淡,“展示真实即可。”
夜幕降临(蛮荒的夜只是更加昏暗)。在新神都内清理出的、相对最“体面”的一处石厅(原计划用作议事堂)内,一场气氛极其微妙的“宴会”开始了。
所谓的宴席,实在寒酸得可怜。主菜是烤制的、取自附近猎获的某种小型蛮兽肉(肉质粗糙,腥味颇重),配以清水煮过的、勉强可食用的几种根茎和苔藓,饮品则是稀释过的希望泉水。餐具多是粗糙的石碗木勺,只有主位和客位前,摆着几件从废墟中抢救出的、略有残缺的玉器。
姚若曦作为主人,坐在主位,李铁、王虎、屠万雄、沈惊涛(伤势未愈,勉强出席)以及几位身份较高的文官武将作陪。银羽使者则独自坐在客位,面前的食物丝毫未动,只是用它那双银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视着厅内的一切——从简陋的陈设,到众人的衣着气度,再到彼此间的言谈举止。
姚若曦谈吐得体,不卑不亢,既介绍了青阳的来历(简化版),也坦然承认了目前的困境,同时巧妙地强调了族群团结、抵抗外侮的决心和正在进行的恢复建设。李铁则从文明传承、制度建设的角度,含蓄地展示了青阳并非完全蒙昧的野蛮部落。王虎等人虽沉默寡言,但坐姿笔挺,气息沉凝,自有一股百战余生的悍勇之气。
宴会过程中,银羽使者几乎不发一言,只是偶尔针对姚若曦或李铁话语中的某些细节,提出一两个冰冷而精准的问题,比如“击退石吼族的具体战术布置”、“对黑风部落的外交策略依据”、“目前能源供给的核心原理”等。这些问题往往直指要害,显示出对方极高的情报分析能力和对“秩序”与“效率”的极端关注。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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