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灵泉伴清穿:富察侧福晋独宠

关灯
护眼
第356章 庙堂江湖,暗线浮沉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山神庙的夜浸着刺骨的寒,残破窗棂漏进几缕冷月光,照着神龛下绵忻苍白如纸的脸。他陷在时醒时昏的混沌里,每一次睁眼都伴随着胸腔火烧火燎的疼,咳嗽时喉间溢出的血沫,将枕着的干草染出暗红斑点。其木格守在旁,素手握着浸山泉的布巾,轻轻擦拭他额头的冷汗,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忍不住蹙紧眉头。

老道靠在庙门边,酒葫芦斜挎在腰间,有一口没一口地啜饮,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晃出细碎的光。他望着京城方向隐约的灯火,眼神浑浊却藏着锐利,像藏在云雾后的星。

“道长,殿下的伤真能好吗?”其木格的声音轻得像风,怕惊扰了半梦半醒的绵忻。

老道没回头,声音飘在寒夜里:“死不了,但根基已损。他这伤是硬撑出来的,就像被狂风折过的树,就算勉强立住,日后阴雨天也会疼得钻心,更不能劳累动怒,得像瓷娃娃似的养着。”

其木格眼圈一红,低头看向绵忻紧锁的眉头,指尖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您认识殿下的母亲?”她忽然想起老道之前的话,声音带着试探。

老道喝酒的动作顿了顿,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算认识,也算不认识。”他仰头灌下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淌下,“很多年前,贫道云游江南,在扬州画舫上见过一个弹琵琶的女子,姓柳名如是,是落难的官家小姐,父亲卷入文字狱被斩,不得已入了乐籍。”

其木格心头一动——绵忻的生母刘佳氏,莫非就是这个柳如是?

“那时先帝微服私访,听了她一曲琵琶便动了心,为她赎身安置在别院。”老道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回忆的悠远,“贫道受先帝所托暗中护卫,见过她几次,外柔内刚,得知先帝身份后不愿入宫,怕连累他名声。可先帝终究舍不得,还是将她秘密接入京城,改名换姓入了汉军旗。”

“那她……”

“生产那日,先帝召贫道入宫布阵。”老道的声音压得极低,“有人要对她们母子不利,贫道用江湖伎俩设了障眼法。她确实难产血崩,却只是假死,先帝对外宣称她薨逝,实则将她送出宫养伤,可惜一年后还是去了。她临终前求先帝,永远别告诉孩子真相,免得被人拿身世做文章。”

其木格握着布巾的手微微颤抖,看向绵忻的目光满是心疼。原来那些年“生母不明”的非议,背后藏着这样深沉的苦衷。

老道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贫道受人所托来还因果,如今因果已了,该走了。”他留下一个油纸包,“里面是药材用法和调理内息的法门,还有……她葬在扬州瘦西湖听雨庵后山,没有立碑,只有一棵老梅树为记。”

话音未落,他已推门融入夜色,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林,只留下庙门吱呀的余响,和空气中淡淡的酒香。

三日后的京城,动乱后的余烬尚未散尽,清理与重建在晨光中有序进行。刑部大牢地下三层,永珅被关在特制牢房里,双腿齐膝而断,伤口溃烂流脓,腐臭味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昔日儒雅的“朱三公子”形如枯槁,脸色灰败,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深不见底,偶尔闪过寒光。

乾清宫西暖阁,新帝绵忆半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却眼神清明。“永珅开口了吗?”他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怡亲王摇头:“此人骨头极硬,只承认勾结蒙古、策划叛乱,却不肯招供‘朱明遗绪’的核心名单和朝中暗桩,只说要见监国亲王一面。”

“见绵忻?”绵忆皱眉,“他想耍什么花招?”

“或许是想做交易,或许是故意扰乱圣心。”张廷玉沉声道,“陛下,朝局初定,当以稳定为先,永珅之罪铁证如山,即便不招也可定案处决。”

“张中堂所言极是。”鄂尔泰附和,“深究过广恐再生波澜,不如快刀斩乱麻。”

怡亲王却道:“或许可以一试。我们找不到绵忻,但可以找替身扮成他重伤昏迷的样子,永珅见他活着,或许会放松警惕,说出些什么。”

绵忆思索片刻,点头同意:“务必万无一失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