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崩塌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巨石裹挟着烟尘倾泻而下,砸在黑石祭坛上迸裂四溅。灰色毒雾如同挣脱牢笼的毒蛇,瞬间弥漫整个殿堂,带着极寒与腥腐的气息,吸入一口便觉肺腑灼烧,头晕目眩。绵忻死死按住其木格,她浑身痉挛,发间银簪红光大盛,双眼赤红如血,正疯狂挣扎着扑向祭坛中央——那具寒玉棺已彻底崩碎,拳头大小的秽晶悬浮在雾中,暗红与灰黑的光泽交替闪烁,晶尘如同活物般飞舞。
“其木格!醒醒!”绵忻嘶吼着,后背被碎石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玄色衣袍。毒雾中,影卫们接连倒地,咳嗽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鄂尔奇捂着胸口踉跄爬来,嘴角溢着黑血:“殿下!用清源玉露!说明书说可净化血脉!”
绵忻猛地转头,瞥见一名影卫僵卧在地,怀中木盒仍紧紧攥着。他匍匐着穿越落石与毒雾,手肘膝盖被碎石磨得血肉模糊,终于夺过木盒。打开的瞬间,清冽香气扑面而来,竟逼退周遭毒雾。瓶口符文需守密人纯血开封,他咬牙拽过其木格的手,匕首尖划过指尖,暗沉的鲜血滴在符文上,“嗤”地冒出黑烟,瓶塞应声松动。
玉露晶莹剔透,泛着乳白色光晕,滴在其木格额心的刹那,如同烧红的铁块遇冰,黑气从她七窍疯狂逸散。她发出凄厉惨叫,双手抱头跪倒在地,银簪的红光与玉露的白光激烈碰撞,滋滋作响。绵忻强行撬开她的嘴,灌入半口玉露,更多黑气从她毛孔中渗出,与清冽气息交织成旋涡。
“冷……好冷……”其木格牙齿打颤,眼中赤红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与茫然。她皮肤上凝结出细密的白霜,守密人血脉正与秽晶污染激烈对抗。祭坛中央的秽晶似被玉露激怒,毒雾猛地收缩,又以更快速度膨胀,暗红晶尘分出数股,直扑绵忻与其木格!
“用图腾雕像!”鄂尔奇嘶声大喊,目光扫过八方图腾,“石碑说八荒图腾镇之!玉露或许能激活它们!”绵忻立刻将玉露瓶递给一名轻伤影卫:“滴入每尊雕像的灯盏或符文!快!”
影卫踉跄着冲向雄鹰雕像,玉露滴入青铜灯盏的瞬间,“噗”地燃起一簇纯白火焰,光晕扩散,竟将毒雾逼退少许!紧接着,猛虎、巨熊、麋鹿等图腾相继亮起,八道白光连成光罩,将祭坛笼罩其中。秽晶毒雾撞在光罩上滋滋作响,如同冰雪消融,膨胀速度骤然放缓。
“阶梯口清理出缝隙!外面有敌人!”探查退路的影卫浑身是血地回报。绵忻抱起虚弱的其木格,寒玉般的肌肤让他心头一紧:“带上玉露、密档和伤员,立刻撤离!”众人互相搀扶,拖着伤兵向阶梯移动,鄂尔奇与两名影卫断后,警惕着祭坛动静。
阶梯口仅容弯腰通过,外面天光微亮,喊杀声震耳欲聋——留守的十余名护卫正与三十余名黑衣杀手厮杀。杀手招式狠辣诡异,护卫们节节败退,地上躺满尸体。“世子出来了!杀!”护卫们精神大振,绵忻放下其木格,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瞬间刺穿两名杀手咽喉。
里外夹击之下,杀手阵脚大乱,为首头目吹哨撤退,掷出烟雾弹遁入山林。绵忻强忍肩伤与毒雾侵袭的眩晕,下令:“不追!立刻撤离棋盘山!”一番清点,五十余人仅剩十九人,五人重伤垂危,人人带伤,鲜血染红了山林小径。身后传来持续的隆隆声,影殿彻底坍塌,秽晶被永远封在了地底。
两日后,奉天城郊的隐秘农庄内,药味弥漫。其木格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服用稀释的玉露后,寒症渐退,但血脉受损,与银簪的感应几乎断绝。鄂尔奇咳嗽不止,肺部受毒雾侵蚀,需长期静养。绵忻肩头伤口迸裂,高热不退,却仍强撑着翻阅密档。
密档中记载,“朱明遗绪”首领化名“朱三公子”,与胤禩侧福晋母家、喀尔喀部大喇嘛往来密切,暗中训练私兵。更惊人的是,康熙晚年的监视记录显示,先帝身边一位宠信庶妃的家族,与“朱明遗绪”有资金往来——结合密妃的异常,绵忻心头一沉。
就在此时,信使连滚带爬冲入:“殿下!京城八百里加急!六阿哥绵恂在宗人府‘暴病薨了’!密妃悬梁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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