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仨人合力的一击，心中冷笑。
在感受着体外那圆满无瑕、运转如意的先天罡气，他就得意起来。
果然，系统诚不我欺！
这圆满级别的先天罡气，其防御力与“万法不侵”的特性，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
面对这足以击杀大天师后期的一击，竟能如此从容地接下，大长老看的目眦欲裂！
这可是他全力一击啊！
何况，还是联合了其他二位大天师中期的啊。
“啊啊啊啊啊....”
他愤怒大吼，魔化气息再度加深！
他要他好看！
僵持，持续了约莫三息。
巨矛上的黑红光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矛身甚至微微颤抖起来，显然后继乏力。
而张道玄体外的先天罡气，却依旧晶莹璀璨，稳如磐石，甚至……更加凝练了几分！
高下，已然分明！
静！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笼罩全场。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茅山长老，全都傻眼了，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茫然。
“什……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一位长老嘴唇哆嗦着，无意识地重复着。
“那……那到底是什么神通？！先天罡气……竟能强横至此？！”另一位长老声音发颤，他从未见过如此强悍、近乎“绝对防御”的护体罡气。
“不是……大长老已然入魔，全力一击，还结合了二位长老的法力……竟然……连他的防御都破不开？！”红脸长老失魂落魄，世界观仿佛都被颠覆了。
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万千弟子敬畏，鬼怪见了他们都要退避三舍。
可此刻，他们脸上露出的，正是那种见鬼的表情！
而张道玄身处晶莹的罡气护罩中央，缓缓抬头，目光穿透护罩，平静地望向空中那一张张写满惊骇的面孔。
“呵呵。”
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同冰锥刺骨。
“就这？”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比任何恶毒的辱骂都更令人难堪，更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茅镇岳和所有出手长老的脸上！
没等他们从这极致的羞辱和震撼中回过神来，张道玄已然有了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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