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残魂聚源 巅峰重现
林默目光平静地看向空间中央那团因禁术成功而狂喜、仍在喋喋不休的老者意念。那意念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灰白空间的每一寸，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贪婪。
“你创造此界，倒是省了我天大的麻烦。”林默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重塑此界根基的无上威严，“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灰白死寂的“界中之界”，第一次因为某个存在的意志，而发出了剧烈的、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欢呼雀跃的轰鸣！
言出法随，规则改写！
林默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心念微动。那弥漫空间、原本被老者意志主导的灰白死寂之气，如同最温顺的臣民听到了君王的律令，瞬间倒卷！不再是环绕林默，而是化作亿万道灰白色的枷锁，以超越时空的速度，瞬间缠绕、包裹、禁锢住了空间中央那团狂喜的意念！
“呃？！不——！！这不可……”老者的意念发出了尖锐到扭曲、充满了极致惊恐和难以置信的嘶吼。他感觉自己对此界的掌控权被绝对地、无情地剥夺了！那构成此界的能量，反而成了束缚他的囚笼！
然而，他的嘶吼戛然而止。
林默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挣扎或废话的机会。那双暗金色的规则之瞳，只是淡漠地瞥了那被禁锢的意念一眼。
一眼，即是裁决！
规则层面的“抹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由灰白死寂之气化作的亿万枷锁，瞬间迸发出暗金色的规则光芒！光芒过处，老者的意念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如同被烈日照射的冰雪，瞬间消融、蒸发、归于彻底的虚无！
彻彻底底的形神俱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碾压！
绝对的碾压！
从林默开口到老者意念彻底消散，不过弹指一瞬！一位谋划万古、施展了同归于尽禁术的恐怖老鬼，在踏入掌控境的林默面前，脆弱得如同蝼蚁，连一丝像样的反抗都未能做出，便被轻易碾死！
地球队众人甚至还没完全从林默突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这场预期的恶战便已结束。孙悟空眼中战意未消却露出一丝愕然，贝吉塔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脸上写满了复杂。
空间，似乎恢复了平静。星界菩提的领域光芒也稳定了下来。
但……
林默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不对！
老者意念消散了，但这片“界中之界”的压迫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急剧攀升！
一种远比之前更加古老、更加深沉、更加恐怖的意志，仿佛从沉睡中被惊醒，开始苏醒！
“嗡——！”
整个灰白空间发出了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加压抑的嗡鸣！原本被林默言出法随创造的“秩序之光”照亮的部分区域，光线开始明灭不定，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挤压！
空间的能量，在失控！
不，不是失控！是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疯狂地向某个点汇聚！
那个点，正是老者意念刚刚被抹除的地方！
只见空间中，那原本弥漫的、构成此界基石的灰白死寂之气，以及老者施展禁术时燃烧残魂与生命碎片所化的能量，甚至包括林默突破时散逸出的部分规则道韵……所有的一切能量，无论其属性为何，此刻都如同百川归海般，挣脱了林默的掌控，向着那虚无的一点疯狂涌去！
一个巨大的、扭曲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能量漩涡，在那一点骤然形成！漩涡中心，散发出一种令规则都为之震颤的恐怖吸力！
“这是……？！”孙悟饭惊呼出声，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
林默的规则之瞳中，暗金光芒急速流转，他在阅读着这异常能量汇聚的底层代码。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凝重。
“原来如此……”林默轻声自语，“并非简单的残魂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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