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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2日:今天次声波训练有点晕,教练说这是适应高原反应的必经过程,可三船先生看我的眼神有点怪。”
“3月15日:检测样本被调换了!我亲眼看见三船的助理把贴着我名字的管子塞进了冷藏柜,不是我的那支!”
“3月18日:真希,别怕。就算不能上奥运,哥哥也会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最棒的。——舟久”
最后一行字的笔迹明显不同,带着刻意的稚嫩,是舟久保英三补上去的。
“你早就知道报告是伪造的。”夜一的声音很平静,“为什么不早说?”
舟久保英三的肩膀突然垮了,眼泪砸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说了谁信?他们有协会的盖章,有‘权威’的报告,我说样本被换了,他们说我是输不起的家属。真希葬礼那天,三船还假惺惺地来慰问,说‘节哀,她只是运气不好’。”他猛地抬头,眼里翻涌着红血丝,“我看着他胸前的协会徽章,就想,我要让他也尝尝被踩进泥里的滋味。”
“所以你改装了气象站的设备,用次声波制造雪崩,想嫁祸给三船?”
“是。”他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查了十年,才找到当年给三船当助理的人,他说鹫头隆的堂兄是赌球集团的中间人,只要真希被禁赛,赔率就能翻三倍。他们给了三船五百万,足够他买套新别墅。”
夜一拿出那份原始检测报告的复印件,推到他面前:“这是真希的清白。你用错了方式,但她的努力不该被埋没。”
舟久保英三的手指抚过“阴性”两个字,突然捂住脸,压抑了十年的哭声在审讯室里炸开,像被冰雪封冻太久的河流,终于决堤。
与此同时,柯南在监控室里盯着三船的审讯画面。屏幕上,三船正矢口否认与赌球集团有关,直到技术人员将一份银行流水拍在他面前——十年前有一笔五百万的匿名转账,来源指向境外一家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正是鹫头隆的堂兄。
“还有这个。”灰原哀走进来,将一份文件递给柯南,“四井丽花的父亲当年是这家空壳公司的股东之一,四井别墅的溺亡案,其实是他们在清理知道太多的中间人。”
柯南眼睛一亮:“所以四井案和真希案是串案!”
夜一这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笔迹鉴定结果:“伪造签名的是三船本人,还有,当年负责销毁真希样本的检验员,上周在四井别墅附近‘意外’落水身亡。”
“逮捕令已经申请好了。”大和敢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左眼角的伤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手里捏着两张纸,“三船和鹫头隆的堂兄,一个都跑不了。”
上原由衣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个密封袋,里面是枚小小的雪花胸针——正是柯南之前注意到的那枚,胸针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雪化了,就是春天”。
“这是在真希的遗物箱里找到的。”上原由衣轻声说,“她早就知道真相会大白。”
接下来的几天,警视厅忙得连轴转。夜一带着鉴识课反复比对次声波设备的生产批次,最终锁定鹫头隆的堂兄通过非法渠道购入核心部件;灰原哀恢复了滑雪协会服务器里被删除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清晰拍到三船的助理调换样本的全过程;柯南则联合目暮警官,将四井别墅案与赌球集团的关联证据整理成链,提交给了检察院。
周五下午,滑雪协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当主持人念出“经重新核查,运动员真希十年前的兴奋剂检测结果为阴性,禁赛决定予以撤销”时,台下突然响起一阵掌声。夜一坐在后排,看见舟久保英三穿着干净的衬衫,手里捧着真希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红色滑雪服,站在领奖台上,笑容比阳光还亮。
发布会结束后,夜一在协会门口拦住了舟久保英三。“下周有场纪念滑雪赛,组委会说可以给真希留一个荣誉席位。”他递过一张烫金邀请函,“她的名字会出现在参赛名单上,以‘特邀运动员’的身份。”
舟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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