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就会挥发,保证他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工藤优作看了眼时间:“今天正好是周三,佐藤健此刻应该已经在金雀娱乐城了。夜一,你准备一下,我们半小时后出发。新一去联系目暮警官,让他派便衣提前在娱乐城周围布控;灰原负责监控佐藤健的通讯;小兰和博士准备接应的车;我留在别墅协调两边的行动。”
“收到。”我们异口同声地应道,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图上,那些红色的标记仿佛活了过来,在纸页上跃动着,像即将点燃的火焰。
半小时后,我穿着黑色皮衣走进金雀娱乐城。赌场里弥漫着雪茄和香水的混合气味,老虎机的叮咚声此起彼伏。佐藤健果然在最里面的贵宾桌,他穿着花衬衫,金链子在灯光下闪得刺眼,面前的筹码堆成小山。
我故意撞了下他的椅子,筹码哗啦啦掉了一地。“抱歉啊,手滑。”我弯腰捡筹码时,故意把他的底牌蹭到地上,用鞋跟碾了碾。
佐藤健猛地站起来,手按在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多半是枪。“你他妈找死?”他的手下立刻围上来,个个面露凶光。
“只是赔个礼而已。”我掏出一沓日元拍在桌上,钞票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局我替这位先生赌,输了算我的,赢了全归他,如何?”
赌场老板闻讯赶来,是个留着八字胡的胖子:“这位客人,我们这儿有规矩……”
“规矩我懂。”我打断他,抽出三张牌扣在桌上,“就赌这个,三局两胜,输的人不仅要赔筹码,还得当众学狗叫。”
佐藤健的脸涨成猪肝色:“好!我跟你赌!”
第一局我故意输了,他得意地往椅背上一靠,吐了个烟圈:“小子,就这点本事?”
第二局我用黑羽教的手法换了牌,同花顺赢了他的葫芦。他猛地把烟摁在烟灰缸里,指节捏得发白。
第三局最关键时,我“不小心”打翻了他的威士忌,酒液浸透了他的底牌。“哎呀,不好意思。”我掏出手帕慢悠悠地擦,“按规矩,这局得重开吧?”
佐藤健终于忍不住了,一拳朝我挥来。我侧身躲过,顺手把他的手腕往桌上一按,他的手正好按在散落的筹码上,疼得嗷嗷叫。“愿赌服输啊,佐藤先生。”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或者,我们谈谈你挪用组织公款的事?”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我知道,鱼儿上钩了。
就在这时,赌场门口突然传来骚动。松本被两个醉汉架着往外拖,嘴里骂骂咧咧的——是小兰和博士按计划缠住了他。
佐藤健脸色煞白:“你到底是谁?”
“帮你解决麻烦的人。”我把一张名片拍在他面前,上面印着“东京债务清算所”,“今晚十点,带着据点的钥匙来老地方找我,不然明天组织就会知道你输光了这个月的武器款。”
他盯着名片看了半晌,终于咬着牙点头:“好……我去。”
离开娱乐城时,新一的短信刚好发来:“松本已被控制,便衣已就位,随时可以行动。”
我抬头看向夜空,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像块被啃过的饼干。金雀娱乐城的霓虹灯在雨丝中晕开,红的绿的光混在一起,像极了组织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晚上十点,废弃的码头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味。佐藤健提着个黑色箱子走来,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吱呀声。“钥匙呢?”我站在集装箱阴影里,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像砂纸摩擦木头。
他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后露出一把黄铜钥匙:“据点的防御系统密码是,门禁卡也在里面。但你得保证……”
“保证你不会被组织灭口?”我冷笑,“可以,但你得帮我做最后一件事——把这个U盘插进据点的主控电脑。”
他拿起U盘反复查看:“这里面是什么?”
“能让你彻底摆脱组织的东西。”我按下手里的遥控器,仓库顶上的灯突然亮起,照亮了周围埋伏的便衣警察,“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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