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帝丹小学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工藤夜一的指尖在《昆虫图鉴》的蝴蝶翅膀插图上轻轻滑动,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落在斜前方的灰原哀身上。她正低头演算着数学题,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握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是她感到困惑或警惕时的习惯性动作。
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灰原合上笔记本的动作快得有些刻意。夜一看着她将笔记本塞进书包,封面上那个小小的樱花贴纸被手指不经意地蹭了一下,像在抹去什么痕迹。他突然想起早上柯南问灰原“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时,她瞥向自己的那一眼,里面藏着的疑虑像根细小的针,轻轻刺在他的心上。
“夜一,一起去吃鳗鱼饭吗?”元太的大嗓门打破了沉默,他的书包拉链没拉好,露出半截金枪鱼罐头,“我妈今天做了超——大份的!”
夜一摇摇头,将图鉴放进抽屉:“我有点事,要先回家。”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步美眨着大眼睛:“可是你的侦探徽章没带哦。”她指着夜一空荡荡的校服口袋,那里本该别着少年侦探团的专属徽章。
夜一摸了摸口袋,才发现早上换衣服时落在了书桌上。“没关系,很快就回来。”他笑了笑,转身走出教室时,恰好与正要进来的灰原撞了个满怀。
散落的笔记在地上摊开,其中一页画着复杂的化学结构式,旁边用红笔标注着“忘川试剂副作用:记忆碎片化、情绪阈值异常”。夜一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半秒,灰原已经迅速将笔记本收了起来,指尖微微颤抖。
“抱歉。”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转身快步离开,连掉在地上的自动铅笔都没捡。
夜一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支冰凉的铅笔。笔杆上刻着的“Sherry”字样被磨得很浅,却依然清晰——这是灰原落在实验室的笔,他昨天特意带来想还给她。
走廊尽头的公告栏前,柯南正踮脚看着下周的春游通知。夜一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上前打招呼。他需要一点时间,一点没有“工藤夜一”这个身份束缚的时间,去拼凑那些像破碎玻璃一样扎在脑海里的记忆碎片:墨绿色的药剂瓶、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还有反复出现的一句话——“代号‘夜枭’,启动清除程序”。
走出校门时,夕阳正将街道染成橘红色。夜一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学校后面的杂树林。这里的树木长得很高,枝叶交错着挡住了大部分光线,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他记忆深处某个实验室的味道惊人地相似。
他沿着被踩出的小径往里走,脚下的枯枝发出“咔嚓”声。越往深处走,记忆的碎片就越清晰:冰冷的手术台、束缚带勒出的红痕、还有那个总在监控器后面冷笑的男人,他说“你和你那愚蠢的哥哥一样,都只是实验品”。
“哥哥?”夜一喃喃自语,头痛突然袭来,眼前闪过工藤新一的脸,闪过沙滩上那个戴蓝色棒球帽的男孩,两个影像重叠又分开,像幅失焦的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柯南的运动鞋声,也不是灰原的短靴声,而是沉重的皮靴踩在落叶上的声音,节奏均匀,带着某种训练有素的刻意。
夜一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男人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嘴角露出的冷笑像把锋利的刀。
“找到你了,夜枭。”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组织花了三个月清理你的数据,没想到你藏在这种小鬼扎堆的地方。”
夜一的心脏骤然缩紧。这个声音,这个称呼,都清晰地存在于他最痛苦的记忆碎片里——是负责执行“清除程序”的杀手,代号“毒蝎”。
“忘川试剂的后遗症还严重吗?”毒蝎慢条斯理地解下风衣扣子,露出别在腰上的伯莱塔手枪,“听说你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真可怜。”
夜一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我不是夜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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