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嘛，”少外安的声音低沉得几乎被风声吞没，他死死盯着手中那枚正在发烫的羊角头颅挂坠，瞳孔深处映出扭曲的光影，“它在回应……某种召唤。”
佛尔思心头一震。她从未见过老师如此失态??哪怕是在面对序列3的敌人时，少外安也总是冷静如冰。可此刻，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手指微微颤抖，仿佛握着的不是一件信物，而是一条即将苏醒的毒蛇。
“老师？”她轻声唤道。
“别说话。”少外安猛地抬手制止，目光锁定空中那一层层逼近的虚幻之门。那些门扉如同活物般缓缓开合，每开启一扇，便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溢出：有的带着腐烂玫瑰的甜腻，有的弥漫着铁锈与血浆混合的腥气，更有一扇门后传来孩童清脆却空洞的笑声，令人脊背发寒。
“是‘千门之路’……”少外安喃喃，“布提斯竟然掌握了这种禁忌知识。”
佛尔思呼吸一滞。她在《亚伯拉罕秘典》残卷中读到过这个名字??“千门之路”，传说中连接万千隐秘世界的通道网络，唯有曾侍奉过“门之主”的存在才能窥见其轨迹。而如今，这本应只存在于古老神话中的路径，竟真实地出现在贝克兰德上空！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少外安突然拽住佛尔思的手腕，转身欲走。
但已经晚了。
最前方的一扇门轰然洞开，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踏出。那人披着暗紫色长袍，领口绣着螺旋状的符文，面容俊美得近乎非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极光会圣者、学徒途径序列4??“秘之圣者”布提斯。
“好久不见，老朋友。”布提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直接响在脑海之中，“你还是那么谨慎，连占卜都用了三重遮蔽。”
少外安没有回答，只是将佛尔思护得更紧。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佛尔思忍不住开口，声音微颤。
布提斯轻轻一笑：“你说呢？当你们试图借用白夜教会的力量铲除一个‘旅行家’的时候，难道没想到我会察觉？毕竟……”他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路易斯?维恩可是我亲手放出去的棋子。”
“什么？”佛尔思如遭雷击。
“别惊讶。”布提斯摊了摊手，“我只是借了他的名义，在贝克兰德制造混乱罢了。真正的路易斯?维恩，早在三个月前就被我封印在灵界裂隙之中。你们对付的那个‘他’，不过是我用‘记忆编织术’塑造的替身。”
少外安脸色骤变：“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们会行动？”
“当然。”布提斯微笑，“而且我还知道，你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意让佛尔思通过占卜确认情报真实性。可惜啊……”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占卜的结果确实没错??那个‘路易斯?维恩’确实会被击杀。但我没告诉你的是……那一击，会成为唤醒‘牧羊人’仪式的关键引信。”
“你说什么！”少外安怒吼。
就在此时，远处天空猛然炸开一道猩红闪电，紧接着，整座贝克兰德的雾气开始逆流升腾，汇聚成一条巨大血色漩涡。而在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人悬浮于空??身披染血披风，双眼泛着幽暗光泽，正是“旅行家”路易斯?维恩！但他此刻的状态极为诡异：皮肤下似有无数细小黑线蠕动，四肢关节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角度，宛如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人偶。
“这才是真正的仪式目标。”布提斯语气平静，“以虚假的身份引发追杀，激起强烈情绪波动，再借死亡瞬间的灵魂震荡，激活体内潜藏的‘牧羊人’权能烙印。现在……他已经半只脚踏入序列4了。”
“你疯了！”佛尔思尖叫，“你知道‘牧羊人’意味着什么吗？那是堕落与操控的极致，是会吞噬整个城市的灾厄！”
“所以我才需要你们帮忙。”布提斯忽然转向她们，神情认真，“因为只有你们，能阻止他彻底完成蜕变。”
少外安冷笑：“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你分明就是幕后黑手！”
“我是。”布提斯坦然承认，“但我也是唯一想终止这一切的人。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一旦‘最后一个牧羊人’真正觉醒，这片土地将迎来比‘黑暗纪元’更可怕的浩劫。”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破碎的银色怀表，指针停滞在午夜十二点。
“这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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