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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呢？
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
与此同时。
京都，城南老张牛肉面馆后厨。
“哗啦……哗啦……”
姜妍面无表情地刷着堆积如山的盘子，感觉自己的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太阳快下山。
秦峰那个混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鬼影都没有！
“喂！那个洗碗的！别偷懒！”
面馆老板探出头来，一脸不爽地嚷嚷，
“你看你刷的那几个盘子！让你刷到冒烟，不是让你对着盘子发呆！”
“没钱还学人家吃什么霸王餐！还点茅子？你怎么不点个拉菲呢？”
老板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姜妍心上。
现在，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混蛋！
秦峰！
你给我等着！
你最好别出现！
你要是敢出现，我……我一定把你生吞活剥了！
姜妍咬牙切齿，手里的盘子被她刷得咯吱作响。
仿佛那不是盘子，而是秦峰的骨头。
……
返回南部战区的军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何志军终于憋不住了。
“秦峰。”
“到！”秦峰正闭目养神，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
“你小子……”何志军压着火气，“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叶参谋长办公室里，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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