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地往上爬,这回爬得最高,一脚没踩稳,摔得四脚朝天,看着好生痛楚。
邹大娘赶紧过去给他扶起,连着拍了几下,“疼了吧,叫你好好待着,不肯,非爬!再爬仔细你屁股都摔烂!”
苏遮月也跟着过去,发觉阿喜摔下时手脚乱摸,抓到了边上的绳子,绳子一紧,原来放在柜上的一个小檀木匣木箱子被带了下来。
匣子是没锁上的,一齐落下来,里头的东西跟着落了一地。
拨浪鼓、木球、布老虎……都是小儿的玩具,难怪阿喜一心想要拿下来,匣子里还有几件婴儿的衣裳,散落着,大红色,是上等的绸布,绣了许多飞禽走兽,花草百木,绣工精致。
苏遮月忽见阿喜手里还紧紧握着什么,露出金铜色的一角,便问道,
“阿喜,你手上拿着的是何物?”
阿喜立刻背过手去。
邹大娘也看到了,忙说:“快拿出来,这都是人家主人的东西,咱们不好拿的。”
阿喜却起了脾气,固执道:“不要!”
他好不容易才拿下来的,才不给呢,一边挣开邹大娘,一边跑。
邹大娘叫他惹起火来,抄上扫帚就开始追,好半天在窗前把阿喜给揪住,抓住他手臂,施力要抠出来。
阿喜也犟了起来,嚷嚷起来,怎么都不给。
苏遮月在旁边看着他们娘俩互相较劲,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忽然见得有什么深色的东西从面前扔过,划出窗外,跟着“咚”一声,有什么掉入了水里。原是阿喜又不想给出去,又受不了娘亲往死里掐自己,一时怒起,干脆把东西给抛了出去。
“你臭小子!”
邹大娘急切地往外望一眼,就想跳下去,把东西捞回来。
苏遮月忙将她拉住,“江水那么急,早已经把那物件给吞没了,您就是现在跳下去也不可能寻到了。”
“这可怎么办?”邹大娘望着那滔滔的波浪,“这物事被收在匣子里,必定也是贵重的东西,我们借居人家舱房,却将人家的东西给弄丢了,这实在说不出过去。”
说着又打了阿喜好几下。
比方才下手更重,阿喜喊痛不住。
苏遮月把其他的一些东西捡了起来,装回匣子:“大娘你莫要着急,这些都是小儿的玩意,又放在这下人舱房里,应当不是贵重的物品才是。”
邹大娘也打累了,放开哭闹的儿子,叹道:“若是平常,倒是可以赔偿几分,毕竟这再贵重的东西都有个价数,咱们与主人家好好说明即是,可眼下我们包袱都落在原来那船上了,此刻身无分文,又该拿什么赔啊?”
怨怪她们连是什么都没瞧清楚,更不知价钱。
邹大娘兀自发愁起来,一时也没有好主意,又怕将事情说出去,人家会赶她们下船,也不好直讲。
苏遮月虽无她这般焦虑,却也有些纷乱无章的思绪。
她只觉得这匣子出现得有些古怪,为什么这房里会有婴孩的玩具呢?
纵使是有下人私自生了小孩,也不至于把玩具和衣裳带到这儿来才是,这船上并不见小孩的踪影,且东西偏又不摆在柜里,只放在匣子里,置于高处,若是打算藏匿,为何不仔细锁起来,这些种种都叫她想不明白。
那每日午时必响起的琴声,依旧是那个依依切切的调,只是就连原先觉得好听悦耳的邹大娘也冒起冷汗,苏遮月便将门窗紧紧闭上,将那古怪的琴声隔绝在外。
阿喜自知闹出了事,挨打后也安分了不少,不跑也不闹了,整个人恹了下来,丧了精神似的,只盖着被子睡觉。
房内气氛压抑又沉闷。
就这么一直到了渡口,苏遮月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儿衣食皆安,到底还是早日离开为好。
苏遮月看着邹大娘和阿喜,也都是这个心理。
那只在头一天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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