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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道剑气如星河倒泻，在半空交织成一道横跨十丈的巨型剑罡，带着碾碎苍穹的气势朝着赵蘅轰然斩下。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中，两种天阶剑诀的正面碰撞掀起恐怖气浪。
整个山谷剧烈摇晃，两侧山壁簌簌作响，无数碎石如暴雨般滚落。
地面更是裂开蛛网般的缝隙，蔓延出数十丈之远。
赵蘅的剑气在凌雪剑罡面前，如同脆弱的琉璃，刚一接触便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瞬间被狂暴的星力绞成齑粉。
凌雪的剑势却丝毫未减，携着摧枯拉朽之威，依旧朝着赵蘅斩去。
赵蘅瞳孔骤缩，亡魂大冒，连忙施展出天衍宗的保命身法，身形如鬼魅般向侧方急掠，试图避开这必杀一击。
可剑罡速度太快，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斩落。
“咔嚓！”
他匆忙祭出的皇阶上品护盾法宝，在剑气下如同纸糊一般，发出一声脆响便彻底崩碎，化作漫天灵光消散。
“噗呲！”
剑罡余威擦着他的肩膀斩过，瞬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大片衣袍。
赵蘅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滑落在地时已是面无人色。
“这……这是什么剑法？！”
赵蘅捂着肩头的伤口，脸上再无之前的嚣张与狰狞，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衍剑法，竟会被如此轻易地击溃。
“不……不可能！赵师兄的天衍剑法，居然败了？还是败给一个洞虚境前期的丫头？”
天衍宗的弟子们目睹这一幕，个个如遭雷击，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茫然。
在他们心中如同神只般的赵蘅，竟然被一个修为低阶的少女重创。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所有的认知，让他们心头生出一股灭顶般的寒意。
顾云舟怔怔地看着场中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挺立的凌雪，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撼之色。
自己之前在赵蘅面前毫无还手之力，那份屈辱与无力感还烙印在心底。
可现在，就是这个曾将他逼入绝境的赵蘅，其引以为傲的天衍剑法，竟被凌雪这般干脆利落地破去。
凌雪方才那一剑，剑光如练，气势如虹，绝非寻常修士能及。
顾云舟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凌雪实力的震惊，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如今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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