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尘扶着白沉香在主位坐下，自己则坐在她的身旁。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水晶肴肉，放进她的碗里。
“吃点东西吧。”
“压压惊。”
白沉香看着碗里的肉，又抬头看着身边这个男人温和的侧脸，眼眶又是一热。
她没有动筷。
“亦尘。”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白亦尘应了一声，又给她盛了一碗汤。
“你……”
白沉香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中，让她感到无比震撼与迷茫的问题。
“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她以前不是没有想过。
一个能随手拿出无数天材地宝，能轻易指点封号斗罗，能让九十九级的极限强者都心甘情愿奉其为主的男人。
他的来历，本就是一团迷雾。
但白沉香从未深究过。
因为她爱的是他这个人，与他的身份，他的实力，都无关。
可是今天。
当她亲眼看到，白亦尘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将一位真正的神祇，像擦拭灰尘一样从世界上抹去时。
她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是何等的浅薄。
那已经不是强大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那是……创世与灭世般的权柄。
白亦尘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汤碗。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白沉香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了面对敌人时的淡漠，只有满满的温柔与宠溺。
“我是谁？”
他笑了笑，笑容干净而温暖。
“我是你的男人，白亦尘。”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白沉香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这是在回避问题的本质。
但这个答案，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甜蜜。
是啊。
他是谁，又有什么重要呢？
他只需要是她的白亦尘，就足够了。
“不满意。”
她却鼓着嘴，难得地撒起了娇，想将心中的震撼，用这种方式宣泄出去。
“这个答案太敷衍了。”
“哦？”
白亦尘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那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白沉香咬着嘴唇，思索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唐三……他真的是神，对吗？”
“算是吧。”
白亦尘点了点头，语气随意。
“通过了某个老家伙的考核，继承了他的力量和法则，勉强可以称之为神。”
“就像是……一个拿到了国王印玺的乞丐，也能短暂地号令王国。”
这个比喻，让白沉香愣住了。
神祇，在她，乃至整个大陆所有生灵的认知中，都是至高无上，不可揣度的存在。
到了白亦尘的口中，却成了一个……拿到印玺的乞丐？
“那……那你呢？”
白沉香的声音更小了。
“你比神……还要强大吗？”
“强大？”
白亦尘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向她解释这个概念。
“这么说吧。”
“在我眼中，所谓的神，不过是掌握了一种或者几种法则的强大生灵罢了。”
“他们依旧在规则之内。”
“而我，制定规则。”
轰。
白沉香的脑海，一片空白。
制定……规则？
这是何等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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