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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结拜关张,开局灭黄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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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就让这味道,替他们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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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爷自横梁倒悬而下,右臂缠着浸过桐油的麻绳,左手铁钳张开如鹰喙,精准卡住校尉持刀手腕内侧软筋。

铁钳尖端淬过薄霜,一触即陷,校尉整条右臂霎时酸麻如断,刀“当啷”坠地,震得桌面茶盏微跳。

柱子从墙根一跃而起,破絮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巡检司暗哨的褐皮软甲。

他扑身压腕,小李子已闪至背后,两指如钩探入校尉怀中——指尖触到硬角、油纸、还有一丝未散尽的鲸脂膏腥气。

密令抽出。

素绢微黄,火漆印裂开一道细缝,内页朱砂批注力透三层纸背:“右卫叛逃事确凿,名录焚于州衙火房。赵侍郎手谕,即刻执行。”

落款墨迹未干,墨色浓重如血,赫然盖着一方朱印——“兵部侍郎赵”。

陈皓终于抬手,却并未展开密令。

他指尖悬在半寸之上,似怕沾染什么,又似在掂量这方印的分量。

片刻,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把钝刀缓缓剖开凝滞的空气:

“你可知赵侍郎为何点你送信?”

校尉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起,却本能地绷直了脊背——那是旧日军户子弟听见上官名讳时,刻进骨子里的反应。

陈皓目光抬起,直刺他眼底:“因你父亲,就是永昌元年北岭修渠时,被李老爷勾结工部主事,活钉进石门缝里的七十二个工首之一。你襁褓中被奶娘抱走,改姓换籍,入右卫不过三年……可你靴底的红胶泥,洗不掉,也骗不了北岭的山风。”

校尉浑身一震,瞳孔骤然失焦,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天灵。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只有一股铁锈味猛地涌上喉头——不是血,是二十年来压在舌根、从未敢咽下的腥咸。

就在此时——

“咻——啪!”

一道尖啸撕裂长空。

并非寻常火箭破风之声,而是三连珠响,短促、急厉、带着金属震颤的余音,自后山营门方向直贯云霄。

校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陈皓却缓缓起身,袍袖垂落,遮住手中那方未启的密令。

他抬眸,望向州城西门方向,唇角极轻地牵了一下,像一柄收刃归鞘的剑,只余一线寒光。

风忽然静了。

连巷口那只打盹的老猫,都僵住了尾巴尖。

西门城楼的砖缝里,还嵌着昨夜未散尽的硫磺碎末。

风一动,便泛起微涩的苦杏气——那是陈皓三日前命张大叔带人熬煮七遍的断崖老茶籽油与苦杏仁汁混炼而成的“醒神膏”,专为今日所备。

此刻,它正无声渗入青砖肌理,像一道伏在暗处的呼吸。

校尉跪在茶寮门槛内,双膝砸地时震得门楣积尘簌簌而落。

他没看陈皓,也没看周大人,只死死盯着自己靴尖那团未干的红泥——北岭山坳的胶泥,黏稠、沉重、洗不净,二十年来,他每一次踏进州府衙门,都得先在石阶下刮掉这层泥,仿佛刮掉一段不该存在的身世。

可今天,他连刮的力气都没了。

“我父死时……赵侍郎亲赐‘义民’匾。”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匾额乌木沉香,金漆描边,挂在我家祠堂正中……原来那匾木,就是石门。”

话音未落,喉头一哽,血沫混着泪涌上唇角。

李芊芊没劝,也没上前。

她只是从青布包袱里取出两样东西:一卷泛黄脆裂的《抚恤碑》残拓,边角焦黑,字迹多被雨水蚀成墨斑;另一本厚逾寸许的万记酒坊三十年流水账,牛皮纸封皮早已皲裂,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朱砂批注与靛蓝改笔。

她将账本摊开在湿漉漉的青砖地上,指尖蘸了袖口一点唾液,轻轻抹过第三页右下角——那里原本只有一片混沌墨渍,似被水洇透又反复擦拭过。

唾液渗入纸纤维,墨色竟如退潮般缓缓隐去,浮出一行极淡却清晰无比的蓝字:“张大牛,十六岁,六指。”

校尉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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