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堵上他的嘴!”
禁军用破布塞住他的嘴,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考场。
凌毅再次站上高台,冰冷的目光环视全场:“我再说最后一遍。朝廷要的是真才实学,不是鸡鸣狗盗之辈!凡舞弊者,不仅永不录用,其所举荐之人,三年内,亦不得参与考选!”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连坐!这惩罚,太狠了!
这一下,所有还心存侥幸的人,都彻底熄了火,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两个时辰后,考试结束。
收上来的近千份考卷,被迅速送入旁边的侧殿。凌毅带着农学院的几十名学生,当场批阅。
蒋琬和费祎,也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他们想亲眼看看,这前所未有的考试,到底能选出些什么样的人。
结果,让他们瞠目结舌。
批改算学题的凌秀,很快就挑出了一沓卷子。“先生,这三十七份,全对!而且解法简便,比我算的还快!”
凌毅接过一看,为首的一份,字迹刚劲有力,正是罗宪。
另一边,负责批阅法理题的廷尉府小吏也挑出一摞。“侯爷,这十几份卷宗,判得有理有据,兼顾法理与人情,颇有老臣之风!尤其是这一份……”
他递上的,正是邵正的卷子。邵正的答案,并没有简单地判给任何一方,而是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方案:重新丈量!他认为,三十年的田契与二十年的口头约定,都可能存在谬误。唯一真实的,只有土地本身。他建议由官府出面,重新勘测争议田亩,并参照周边田地图籍,追本溯源,找出真相。同时,无论最终判给谁,都应对另一方予以适当补偿,以安人心。
“好!好一个‘以事实为依据,以人心为准绳’!”蒋琬忍不住抚掌赞叹,看向凌毅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到一个时辰,所有考卷批阅完毕。
一份刺眼的名单,摆在了蒋琬和费祎面前。费祎用微微颤抖的手指着名单,从上往下看,嘴唇翕动:“罗宪、邵正、杜祯、王嗣……这些名字,我……我一个都未曾听过。”
前一百名,竟有九成,是他们闻所未闻的寒门子弟。而那些他们平日里有所耳闻的世家子,大多排在末尾,卷面潦草,甚至交了白卷。
“这……这怎么可能……”费祎喃喃自语,感觉自己半生所学建立的认知,正在崩塌。
“没什么不可能的。”凌毅将名单收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治国如治水,堵不如疏。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就能还大汉一个惊喜。走吧,去见见这些大汉未来的栋梁。”
面试,就在考场之上,当众举行。
凌毅第一个,便点了罗宪。
“罗宪。”
“卑职在。”罗宪出列,对着高台,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
“你的算学,很好。”凌毅看着这个眼神清亮的年轻人,“但我问你,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你是运粮官,除了能将账目算得一清二楚,你还能做什么?或者说,你认为运粮之要,究竟在‘算’,还是在别处?”
罗宪不假思索:“回侯爷,卑职以为,运粮之要,不在算,而在‘人’与‘路’。路不通,则寸步难行;人不用命,则粮草难安。若卑职为运粮官,必亲赴一线,与民夫同食同宿,严明赏罚,修缮道路,确保万无一失!”
“好!”凌毅大赞。
他又点了邵正。
“邵正,你的判案,很巧。但你可知,你此法一出,得罪的是整个广汉郡的豪绅。他们若联合起来,给你使绊子,让你政令不出郡守府,你又当如何?”
邵正躬身一揖,朗声道:“回侯爷,法之不行,在于威之不立。若豪绅敢于枉法,下官不才,愿效仿酷吏,严办之!杀一儆百,以儆效尤!民心若在,何惧宵小?”
“好一个何惧宵小!”
凌毅看着眼前的这群年轻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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