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所‘心得’？”
他果然发现了！而且直接点了出来！赵五背后瞬间被冷汗湿透，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惶恐：“陈年旧案？小人…小人不知中丞所指…小人只是奉命核对近年漕粮军械出入，并未…”
“并未？”崔器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从中抽出一张纸——正是赵五伪造的那份“李邕密文”！“那此物，作何解释？！为何会夹呈于你的核算文书之中？！”
堂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张纸上！元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向赵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疑。
来了！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赵五脸上露出极度“震惊”和“恐惧”的神色，仿佛第一次见到此物，连连叩首：“此…此物从何而来？！小人不知！小人绝对未曾撰写此等悖逆之言！请中丞明察！这…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他矢口否认，将“伪造”的嫌疑先推出去。
“栽赃陷害？”崔器狞笑，“此物笔迹，与你近日临摹李邕笔法之习作，颇有几分神似！你还敢狡辩？！”
“笔迹相似？”赵五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声音因“惊恐”而颤抖，“中丞！小人…小人近日确奉元大人之命，临摹李公书帖，以求精进…但…但绝无可能写出此等密文！此…此必是有人模仿小人笔迹，欲…欲借刀杀人！”他巧妙地将“模仿李邕”说成是元载的命令，并将祸水引向“有人模仿自己”。
“借刀杀人？”崔器眼神闪烁，逼视元载，“元郎中，你命他临摹李邕笔迹？”
元载面色不变，从容拱手：“回中丞，下官见其于算学之外，于书法亦有涉猎，故命其闲暇时临摹大家法帖，陶冶性情，亦可助其更好核验文书笔迹真伪。却不知…竟会引出此等事端。”他轻巧地将责任揽下，却又暗示此事别有隐情。
崔器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显然在判断谁在说谎。他猛地拿起那份“密文”，仔细审视，忽然，他的目光在其中几个字的转折钩挑处凝住了，眉头紧紧皱起。
“此笔迹…确有李北海之形，然…”他喃喃自语，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笔力…运笔似有迟疑，钩挑之处，略显局促…倒像是…像是…”
就在这时，赵五仿佛“福至心灵”，猛地再次叩首，声音带着哭腔喊道：“中丞明鉴！小人想起来了！昨日…昨日小人在临摹时，曾见…曾见元大人处有一份废弃草稿，其上批注笔意…笔意与此密文中某些字迹的…的拘谨之气，颇有…颇有几分相似！小人当时未觉有异，如今想来，实在…实在骇人！”他终于将精心准备的杀手锏抛了出来，直指元载！但语气依旧充满“不确定”和“恐惧”，仿佛只是情急之下的胡乱攀咬。
“放肆！”元载脸色终于变了，厉声喝道，“赵安！你敢污蔑本官？！”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赵五连连磕头，表现得惊恐万状，“小人只是…只是觉得有几分眼熟…或许是…是小人看错了…请大人恕罪！”
他这番以退为进，看似认错，实则将怀疑的种子狠狠种下！
崔器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猛地射向元载：“元郎中？你有何话说？”他显然也对那笔迹中不协调的“拘谨”之气产生了浓厚怀疑。
元载心中惊怒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赵五竟敢反咬一口，而且咬得如此刁钻！他强压怒火，拱手道：“中丞明鉴！此子分明是狗急跳墙，胡乱攀咬！下官之笔迹，朝野皆知，乃效虞世南之圆润工稳，与此密文之雄健诡谲，截然不同！岂可因些许‘拘谨’之感便妄加牵连？此必是其伪造败露，欲拉下官垫背！请中丞将其严刑拷问，必得实情！”
他反应极快，立刻从笔法风格的根本差异上进行反驳，合情合理，并再次要求动刑。
崔器眼神闪烁，显然元载的反驳很有力。他再次看向那密文，手指在那几个显得“拘谨”的笔画上摩挲，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从文书堆中翻出了另一张纸——正是赵五混入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