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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非要说的话，好像……脑子比以前更清醒了？想事情转得快，以前一些模糊的数据现在记得特别清楚，几乎过目不忘。”
他下意识地回想之前的经历。
“还有，看陈叔和那些柱切磋对练的时候，我好像……隐隐约约能看出他们招式里的发力技巧、呼吸的节奏变化，甚至脑子里会自动模拟出一些他们后续可能的连招和变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之前汇总那些呼吸法知识库的时候，也感觉特别顺畅，很多原本晦涩难懂的地方，突然就灵光一闪，明白了关键，各种整合优化的点子不停地往外冒。”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
“不过我觉得，这应该就是脑子变聪明了的附带效果吧？毕竟基础体质上去了，大脑供氧和思维速度提升，很正常嘛！”
他并未将这些“灵感”和“洞察”与某种特殊能力联系起来，只当是智力提升的表现。
程墨则是露出沉思之色，他和刘宇都清楚，肯定没这么简单。
但是在能力显性出来之前，只能先观望一段时间。
刘宇很快将话题引回了正事。
“说起来，无惨那家伙，最近又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原以为把雪小姐放出去走一圈，怎么也能把这屑老板吓出来咬钩，没想到他这么能忍？属乌龟的吧？”
“他不是在忍。”
程墨的声音笃定。
“他是怕了，并且，他开始真正地用他那颗活了千年的大脑去思考了。”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庭院的围墙，看到了无限城中那个焦躁又阴险的身影。
“他将雪的进化形态、陈叔展现出的力量，以及我们之前针对他世俗产业的打击……所有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必然已经推断出，有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势力在针对他。”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他现在，一定在暗中疯狂地打造他认为能够万无一失、足以翻盘的底牌。”
程墨的眼神变得冰冷。
“我们，最好不要给他这个安心打造底牌的时间和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庭院中气息浑厚、刚刚结束“吃面较量”、正在活动筋骨的绯村千一和陈天雄，心中快速评估着己方的战力。
加上实力完全恢复的雪女，以及他自己。
他们这个小队的顶尖战力，如果正面强攻无限城，实力已然足够。
“现在的关键问题，已经不是能不能打赢。”
程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而是如何找到无限城的入口，或者说，如何锁定鸣女的具体位置。”
无限城藏匿于异空间，由鸣女操控。
找不到入口，拥有再强的力量也无处施展。
刘宇听着程墨的分析，点了点头，随即又冒出一个他好奇了很久的问题。
“对了，墨仔，话说回来，这彼岸药剂效果这么神奇，为什么你自己不吃？你要是吃了，觉醒个什么更厉害的能力，我们这次行动的把握不是更大？”
程墨对于刘宇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意外，他平静地解释道：“我目前正处在自身力量体系融合与深化的关键时期。”
他指的是来自火影世界的查克拉与雷遁之铠、修炼《心魂秘典》带来的精神力增长、以及正在尝试沟通、蕴含着斩魄刀雏形的日轮刀“惊蛰”。
程墨的语气带着科研者的严谨。
“贪多嚼不烂，贸然引入‘彼岸药剂’这种可能激发全新灵魂特质、带来未知变量的因素，很可能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干扰融合进程，甚至导致力量冲突，结果可能适得其反。”
而且，他冥冥中有种直觉……
当这个世界的主线，也就是无惨与其带来的鬼之灾祸被彻底终结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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