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磨砺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悍勇之气，却如同无形的波纹，清晰地传递到在场的每一位柱的感知中。
就是这个男人……正面击溃了上弦之陆……
不死川实弥眼神如刀，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纯粹的力量感和杀伐气，绝非虚言。
富冈义勇沉默不语，但握刀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这让他们看向陈天雄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凝重与忌惮。
产屋敷耀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再次开口：“神奈先生，我代表鬼杀队，感谢二位击退上弦之陆的壮举，这无疑拯救了许多无辜的生命。”
“也请黑羽代为转达我对程墨先生的问候与感谢，他留下的‘炼气术’，对鬼杀队而言，是无可估量的财富。”
他提到的“炼气术”，此刻已成为鬼杀队内部普及的基础训练法门。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普通队员的体能、耐力、对呼吸法的掌控力，甚至伤后恢复速度都有了显着提升，极大地夯实了根基，减少了因过度修炼和战斗留下的暗伤。
这份实实在在的人情，鬼杀队上下都铭记于心。
此刻面对程墨亲口承认的“手足”，这份人情自然也要算在他们头上。
……
事实上，在前来总部之前，刘宇就曾和陈天雄有过一番私下分析。
“陈叔，墨仔当初用炼气术和医药知识，换来了日轮刀和雷之呼吸的修行机会，那是开荒价，是雪中送炭。”
刘宇当时晃着手中的请柬，眼神精明。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成了自己人，炼气术也成了鬼杀队的标配，再想靠着旧情分去换他们的核心东西，难了。”
“我们得让他们明白，程墨的每一次馈赠，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只不过，以前是投资，现在……”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是时候收取这笔应收账款了。”
陈天雄对此没啥意见，他只知道程墨和刘宇不会亏待自己人，
怎么操作他不管，他只管打架就行。
“你看着办，需要动手的时候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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