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意识的最深处。
而鬼血的侵蚀能量，也不再是单纯的外来入侵物，它们像无数狰狞的黑色藤蔓，死死缠绕、甚至试图刺入那灵魂网络之中，但却被网络本身强大的韧性和某种不断产生的、微弱的净化力量阻挡在外，形成了一种极度紧张而危险的僵持纠缠状态。
更让程墨注意的是，从那纠缠的能量核心中，隐隐约约传来一些极其微弱、却无比强烈的意念碎片——
…琉璃…危险…
…守住…不能伤…
…樱子…道场
…抱歉……
这些碎片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却带着令人动容的坚定和温柔。
这是绯村千一即便在沉睡和异变中，也未曾磨灭的核心意志。
紧接着，他再次观察那份来自上弦之肆半天狗的活性血液样本。
看到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那样本中蕴含的灵魂残响极度混乱，像一盘打翻的颜料，充满了粘稠的恐惧、怯懦、暴怒、狂躁……
种种极端负面情绪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彼此撕扯，却又被某种更强大、更黑暗的意志强行糅合在一起，形成了那种分裂而可怖的存在形态。
这与千一那种即使被侵蚀也保持着内在结构稳定和清晰执念的状态，形成了天壤之别。
“您看到了什么？”
珠世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她敏锐地察觉到程墨的专注度不同以往。
“结构，意志的结构，和侵蚀的本质。”
程墨言简意赅。
他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用尽可能精准的语言描述给珠世听。
省略了灵魂光晕的色彩，只强调那种“内在网络韧性”与“外来缠绕侵蚀”的对抗模型，以及强烈意念残留的存在。
珠世听得眼中异彩连连，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意志的结构化……意念残留……原来如此，所以单纯的血液成分分析总感觉隔了一层……”
“关键点在于灵魂意志的形态和强度，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同样被无惨之血侵蚀，个体差异会如此巨大！甚至……”
她猛地转身，快速在纸上写写画画，声音因激动而发颤：“程墨先生，我们需要调整方向……我们或许……我们真的有可能触及逆转鬼化的核心，甚至找到无惨血液中那份‘绝对控制’诅咒的破解线索！”
一个新的、更加清晰且激动人心的研究方向，在两人面前豁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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