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微喘，额头布满细汗，眼神却依旧明亮冷静。
桑岛慈悟郎看着他，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缓和。
“体力超群，基础扎实，悟性极佳…更重要的是，心性沉稳，能听得进指点。”
他心思思索着，嘴上却问道：“…确实是个好苗子，但主公大人信里说你并非剑士出身？”
程墨收刀而立，语气依旧平静：“家中曾请武师教导过几年防身术，晚辈自己平日也未曾懈怠锻炼，让老先生见笑了。”
“罢了。”老人摆摆手，“既然底子不错，那就更该好好打磨！从明天起，你和他们一样，进行雷之呼吸的基础训练！若是跟不上……”他眼神一厉，“一样给老夫滚蛋！”
“是，谨遵老先生教诲。”
程墨再次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眼神复杂的狯岳和一脸“完蛋了又来一个怪物”表情的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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