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留下口风。
兄弟二人上了马车,一路无话,被径直带到丹阳县衙。下了车,引入班房,刘、杜二班头换了一副面孔,冷声道:“二位,对不住了,公事公办!” 说罢,“哗啦啦”抖出铁链,便将雷鸣、陈亮锁了。虽有相识的衙役面露不忍,却无人敢出声。
不多时,里面传话升堂。三班衙役喊过堂威,知县郑元奎(注:原文未提知县姓名,此为添加)端坐公堂之上,面沉似水。原办衙役将雷鸣、陈亮拉上大堂,掷下铁链,高声禀报:“启禀大老爷,七里铺明火执仗,抢劫卸任官员,刀伤三条人命案,首犯雷鸣、陈亮带到!”
此言一出,真如晴天霹雳!雷鸣、陈亮跪在堂下,惊得魂飞天外!他们昨日才回陈家堡,何曾去过什么七里铺?更别提什么抢劫杀人!这分明是弥天大谎,栽赃陷害!
郑知县将惊堂木拍得山响,喝道:“下跪可是雷鸣、陈亮?”
二人报上名号。郑知县厉声道:“大胆贼徒!尔等在本县辖境,西门外七里铺,胆大包天,竟敢明火执仗,抢劫卸任归乡的吏部主事王大人一行!刀伤三条人命,劫掠财物无数!尔等同伙共有几人?从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
陈亮强忍惊怒,跪爬半步,叩头道:“青天大老爷明鉴!小人陈亮,世居陈家堡,世代经商,安分守己。小人与义兄雷鸣,同在镖行谋生,昨日方从外地归来,对此惊天大案一无所知!求老爷详查,莫使小人含冤负屈!”
郑知县冷笑道:“好个刁滑的贼徒!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看来不用大刑,尔等是不肯招认了!来呀!大刑伺候!”
两旁衙役发声喊,便要动刑。旁边有与陈亮相熟的衙役低声道:“陈爷,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做了,就认了吧,何必受那刑狱之苦?”
陈亮昂首道:“老爷!小人实在冤枉!即便严刑拷打,屈打成招,难道就能定案?请问老爷,有何为凭?哪为证见?若单凭片面之词,便要治我兄弟死罪,恐难服众!老爷为官一任,当求明察秋毫,莫铸冤狱!”
郑知县被顶撞,勃然大怒:“好!本官就让你死个明白!你要见证,本官就给你见证!来人!带见证上堂!”
话音未落,只听堂下铁链声响,一名戴着枷锁的囚犯被衙役推搡上来。陈亮抬头一看,与此人目光一碰,顿时如遭雷击,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心中暗道:“罢了!此番落入圈套,百口莫辩矣!”
你道这见证是谁?为何让陈亮如此绝望?原来此人非是别个,正是那昨日在皮府书房,与法雷、皮绪昌密谋的帮闲——车丹!只见他扑通跪倒,指着雷鸣、陈亮,尖声叫道:“大老爷!就是他们!昨日就是他二人,带着几个蒙面人,在七里铺行凶抢劫,杀了人!小的看得清清楚楚!”
至此,一场精心策划、恶毒无比的栽赃陷害,图穷匕见!皮绪昌、法雷一伙,竟勾结官府,买通人证,要将雷鸣、陈亮置于死地!
究竟这“见证”如何指认?雷鸣、陈亮能否洗刷冤屈?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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