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
“告假?”曾知县目光锐利地看向赵玉贞,“赵氏,可有此事?”
赵玉贞心中一惊,她确实在前几日准过李氏的假,但昨夜……她急忙分辨:“大人!民妇前日确实准过李氏的假,让她回家探望新近归来的丈夫。但昨日,民妇并未准假!昨日是老爷您的寿辰,府中忙碌,民妇还特意叮嘱李氏要好生看顾孩儿……”
李氏却抢着说道:“二主母!您……您怎么忘了?昨日晌午,您明明又给了民妇三吊钱,说……说今日老爷寿辰,府里人多眼杂,让民妇再告假一日,避一避……民妇这才走的啊!”说着,她竟从怀里掏出三串铜钱,“这钱还在民妇身上呢!”
赵玉贞如遭雷击,指着李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我何时给过你钱?我昨日明明……”
“肃静!”曾知县猛拍惊堂木,打断二人的争执。他心中疑云更甚。这李氏言辞闪烁,前言不搭后语,先是说前日告假,又说昨日告假还得了赏钱,显然有问题。但赵氏准假之事,似乎又并非空穴来风。他盯着李氏,厉声道:“李氏!你给本县从实招来!究竟告假几次?赵氏为何频频准你告假?若有半句虚言,大刑伺候!”
李氏吓得脸色惨白,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支支吾吾道:“老……老爷容禀……民妇……民妇其实……其实也记不太清了……二主母心善,体恤民妇丈夫刚回来,想让……想让民妇多团聚几日……或许……或许是民妇记错了日子……”
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更让曾知县断定此案必有隐情。但他眼下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李氏撒谎,也无法解释那套凭空出现的男子衣物。再看赵玉贞,虽然言辞恳切,但作为最大嫌疑人,她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赵氏!”曾知县将矛头再次指向赵玉贞,“李氏言语虽有不清,但你准其告假,致使房中无人,却是事实!这更给了歹人可乘之机!你身为当家主母,疏于防范,难辞其咎!看来不对你用刑,你是不会老实交代那奸夫是谁了!来人!掌嘴二十!”
衙役应声上前,就要动刑。赵玉贞见知县不信自己,悲愤交加,万念俱灰。她心想:“今日若在公堂之上受刑,屈辱难当,还不如一死了之,以死明志!只盼死后能有公正之人验明正身,还我清白!”想到这里,她把心一横,突然从袖中抽出那把用来割破窗户的短刀,就要往脖子上抹去!
“住手!” “快拦住她!” 堂上一片惊呼!幸亏旁边眼疾手快的衙役一把夺下短刀,才避免了一场血溅公堂的惨剧。
曾知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出一身冷汗。他虽为官严厉,但并非草菅人命之辈。此案扑朔迷离,若逼出人命,自己也无法交代。正当他进退维谷之际,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大的喧哗声,有人高喊:“冤枉!天大的冤枉!图财害命啊青天大老爷!”
这喊声凄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曾知县正愁无法下台,借此机会,立刻吩咐:“先将赵氏、李氏、李文芳、赵海明一干人等带下堂去,好生看管!待本县先审理这桩人命官司!带喊冤者上堂!”
衙役们连忙将赵玉贞等人带下堂去。只见堂外拥挤的人群被分开,一个衣衫褴褛、疯疯癫癫的和尚,拉着一个目光呆滞、行动僵硬的汉子,跌跌撞撞地冲上堂来。那和尚一边走还一边嚷嚷:“冤枉啊冤枉!和尚我亲眼看见他图财害命啦!青天大老爷快给和尚我做主啊!”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济公长老和他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苦主”。原来,济公带着赵玉贞来到县衙鸣冤后,并未离开,而是在外面看热闹。他见案情陷入僵局,知县似乎要被李文芳等人的“铁证”带偏,便灵机一动,导演了这么一出“案中案”,以此来搅乱局面,寻找突破口。
与此同时,昆山县城南街,一座气派的宅邸门前,赵福、赵禄二人正陪着济公。这里正是赵凤山太守在老家昆山的宅院,由其弟赵凤鸣掌管。赵福、赵禄奉太守之命,护送济公前来为赵太夫人治疗眼疾。
“师父,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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