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风水的大事。一时间坐立不安,脸上露出踌躇之色。
济公何等精明,早已看在眼里,呷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员外,可是来了要紧的亲戚?你自去招呼便是,不必在此拘礼陪我这穷和尚。我瞧啊,多半还不是外人,保不齐是你家哪位小姨子登门了呢!”
梁员外被他说破心事,老脸一红,顺势下台阶,笑道:“圣僧说笑了。确是有一位旧识来访,需得去见一见。失陪片刻,圣僧请自便,我让下人好生伺候。”说罢,吩咐丫鬟给济公斟满酒,自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匆匆往外书房走去。
这外书房在西跨院,是个清静的小四合院。梁员外一脚踏进书房,只见张妙兴老道早已端坐其中,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脸上看不出喜怒。
梁员外赶紧上前施礼:“仙长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张妙兴放下茶盏,淡淡道:“员外不必多礼,知己之人,何须客套。”他目光扫过梁员外,似乎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员外方才,是在招待贵客?”
梁员外心里一紧,忙道:“是一位……一位远亲,偶然路过,略尽地主之谊。仙长请上座。”他赶紧吩咐下人重新摆酒。席间,梁员外亲自把盏,小心陪话,心中却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他想起和尚的神奇,忍不住问道:“仙长,您游历四方,见多识广,可曾听说过西湖灵隐寺,有一位济公长老?”
张妙兴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暗道:“那济颠僧竟在此处?怪不得我感应到一丝法力波动,破了我的‘七箭锁喉’术!哼,定是他搞的鬼!”他想,若在梁员外面前夸赞济公,岂不显得自己无能?于是冷笑一声,面露不屑之色:“员外说的,可是那灵隐寺的酒醉疯癫、无知无行的济颠僧?不过是一招摇撞骗的狂徒罢了,有些微末伎俩,欺世盗名,实在不足挂齿!”
他话音刚落,就听书房门外有人朗声接话,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嘲弄:“哎呦喂!这是哪个不开眼的杂毛老道,躲在人背后嚼舌根,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帘栊一挑,济公摇着破扇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原来,里间屋梁士元戴着济公的帽子,本已好转,能与父亲说笑。济公吃饱喝足,趁伺候的家人不备,溜达进里屋,顺手就把帽子从梁士元头上摘了下来。那梁士元顿时如断了线的木偶,身子一软,瘫倒下去,再度昏迷不醒。家人大惊,质问和尚。济公却浑不在意地说:“一桌酒菜才管多大工夫?和尚我吃饱了,帽子自然要收回。等下次饿了再说!”说完,借口出恭,溜出了上房,循着感应,直奔这西跨院而来,正好听见张妙兴在贬损自己。
梁员外一见济公进来,头都大了!生怕两人当场冲突起来,连忙起身打圆场:“圣僧来了!快请坐!仙长,这位便是方才提到的济公长老。圣僧,这位是五仙山祥云观的张妙兴仙长。二位都是世外高人,今日相聚,真是缘分……”
济公一屁股坐在张妙兴对面的椅子上,拿起一个空酒杯自顾自倒满,喝了一口,这才翻着白眼对张妙兴说:“哟,这屋里还真有个老道?刚才我可没骂你,我骂的是那个在背后说人坏话的杂毛老道呢!”
张妙兴见济公如此无礼,且一语双关,气得脸色更黑,虬髯都似要根根竖起。他强压怒火,冷声问道:“和尚,你是哪座庙的?如此不懂规矩!”
济公又干了一杯,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眼睛一翻,怪声怪气地说:“哎呀,贫僧就是那个西湖灵隐寺、酒醉疯癫、无知无行、不足挂齿的济颠僧啊!怎么,道长听说过?”
张妙兴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怒道:“好个牙尖嘴利的疯和尚!休要逞口舌之利!”
济公却笑嘻嘻地,仿佛没看见他的怒气,又凑近些,故作神秘地问:“张道爷,跟你打听个人。我有个不成器的徒孙,叫华清风,你认得不?”
华清风正是张妙兴的师父!济公这话,分明是占他天大便宜,辱及师门!张妙兴再也按捺不住,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手指济公:“贼秃!安敢如此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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