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味道。只是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深邃,此刻正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讶异和……浓浓的探究,精准地落在我这扶着腰、姿势古怪的人身上。
怎么哪儿都有他?!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点自我感动的悲壮情怀瞬间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抓包”的窘迫和无语。这算什么?命运的捉弄?还是他阮郁在我身上装了追踪器?
我想假装没看见,立刻调转方向,但以我目前这移动速度,怕是还没挪出几步就被他追上了。而且,那样显得我心虚。
算了!遇都遇到了,还能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后腰的不适,尽量让自己的站姿看起来正常一点(虽然效果甚微),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从容淡定、实则可能有点扭曲的笑容,迎着他那过于专注的目光,先开了口,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调侃:
“阮公子,好巧啊。你这‘体察民情’,都体察到……我这伤残人士头上来了?”
(阮郁视角)
阮郁确实是循着一些线索,来此与线人暗中会面。事情刚毕,正准备离开,却远远瞧见一个极其眼熟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态,在山路上缓慢移动。
他起初以为自己看错了。待那人走近些,才确认果然是苏小小。只是她今日全然没了平日的灵动,一只手始终扶着后腰,步子迈得又小又慢,眉头微蹙,显然是在忍受着不适。
她这是……怎么了?受伤了?何时的事?为何无人来报?
一连串疑问瞬间闪过心头。他看着她那强装无事、却又掩不住狼狈的样子,再结合她此刻出现在此地,心中已然明了——这绝不是寻常的“身体不适”,定是她又不知做了什么“出格”之事弄伤了自己,却还偏要强撑着出来。
听到她那带着刺的“体察民情”,阮郁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在她扶着腰的手上停留一瞬,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
“苏娘子这是……?”他刻意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询问。
(苏小小视角)
他果然问了!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总不能说“我半夜起来对月起舞结果扭了腰”吧?那也太丢人了!
“没什么大事,”我故作轻松地摆摆手,结果动作稍大,牵扯到伤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赶紧把手放回原位,“就是……不小心,闪了一下。”
“闪了一下?”阮郁重复了一遍,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看苏娘子这姿态,似乎闪得不轻。可需唤个医工来看看?”
“不用不用!”我连忙拒绝,“小问题,休息两天就好了!劳烦阮公子挂心,实在是……不敢当。” 我可不想让大夫来看出我是跳舞扭伤的,那简直社会性死亡!
为了转移话题,我赶紧四处张望了一下,故作好奇地问:“阮公子今日怎有闲暇来此荒山野岭?莫非……此地也有什么‘漕运案’的线索?” 我把“漕运案”三个字咬得略重,暗示他别总把注意力放我身上。
阮郁如何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他看着她那明显心虚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却也从善如流,顺着她的话道:“公务之余,偶得闲暇,见此山色宜人,便来走走。不想,竟偶遇苏娘子。” 他目光再次扫过她的腰,“看来,苏娘子亦是……雅兴不浅,抱恙仍不忘游山赏景。”
他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可我总觉得里面藏着揶揄!什么“雅兴不浅”,分明是讽刺我不安分!
我心里不服,忍不住反驳道:“那是自然。生命在于运动……呃,在于感受!区区小伤,岂能阻我向往自然之心?” 我说得慷慨激昂,差点又要习惯性地挺直腰板,幸好及时刹住,才避免二次伤害。
阮郁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还试图给自己戴高帽的样子,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清越,在山林间回荡,听得我耳根有点发热。
“苏娘子这般……坚韧,实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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