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歌感觉自己仿佛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漂浮了许久,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仿佛又回到了鲁王宫的主墓室,面对着那具燃烧着绿焰的青眼狐尸,棺椁底部的复杂地图在眼前不断旋转、放大,那些扭曲的线条和古老的符号如同活了过来,试图钻入他的脑海,却又因为缺失关键部分而显得支离破碎……
“水……”
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一股清凉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润湿了他的嘴唇,流入喉咙,缓解了那火烧火燎的干渴。张九歌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相对干净、温暖的环境中,身下垫着干燥的茅草,身上盖着那件从沅陵买的、已经破损不堪的旧棉大衣。篝火的光芒在墙壁上跳跃,映出Shirley杨关切的脸庞。
“九歌,你醒了!”Shirley杨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喜。
张九歌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到胡八一靠坐在不远处,肩膀上重新包扎过,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一些。王胖子则躺在另一边,打着轻微的鼾声,看来也还在恢复中。
“这是……哪里?”张九歌声音沙哑地问道。
“是一个废弃的看山人的石屋,比之前的窝棚结实很多。”Shirley杨解释道,“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我们不敢回镇上,怕有埋伏,只好在山里找地方躲藏。幸好找到了这里,还有些以前留下的干柴和一口破锅。”
张九歌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浑身如同散了架般酸痛无力。他知道这是过度透支的后遗症。
“别急着动,你消耗太大了。”胡八一开口道,声音有些虚弱,“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几个都得交代在山上。”
张九歌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客气。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那地图……我昏迷的时候,好像一直在想那地图……”
Shirley杨点点头,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铅笔(她随身携带用于记录的):“你昏迷时偶尔会喃喃自语,提到一些线条和符号,我试着记下来了一些,但很零碎。”
张九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他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回溯、勾勒那幅镌刻在鲁殇王棺椁底部的神秘地图。那幅图极其复杂,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地理图纸,更像是一种蕴含着特殊能量流动信息和空间坐标的玄奥阵图。
核心是一个古朴的、三足两耳的鼎形符号,这应该代表着九鼎的核心或者龙脉总枢纽的象征。围绕这个鼎形符号,延伸出九条主要的、粗细不一、蜿蜒曲折的线条,如同大地的脉络,指向不同的方向。每一条线条附近,都伴生着一些奇特的、他从未见过的符号,有些像星辰,有些像山川,有些则完全是抽象的几何图形。
他记得,其中一条线条的末端,似乎指向了一个波浪形的符号,旁边还有一个类似眼睛的标记(这让他联想到南海归墟和恨天氏);另一条线条附近有虫蛇缠绕的图案(与湘西蛊鼎线索隐隐呼应);还有一条线条贯穿了一个类似层层棺椁的符号(可能与多次探访的墓穴有关)……
然而,问题在于,很多线条的走向是模糊的,尤其是它们如何与核心鼎形符号精确连接,以及那些伴生符号的具体含义和对应方位,他记忆缺失严重。就像一幅拼图,他记住了中心图案和几块关键碎片的形状,却丢失了连接它们的边缘和大部分背景。
“怎么样?能想起来多少?”胡八一见他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道。
张九歌睁开眼,眼中带着疲惫和一丝 frustration(挫败感):“框架和核心记得,但缺失了太多关键细节。尤其是方位指向和这些符号的准确含义……这地图,更像是一种……需要‘钥匙’或者特定知识才能解读的密码图。”
他接过Shirley杨递来的本子和笔,凭借记忆,开始在上面艰难地勾勒。他画出了那个核心的鼎形符号,然后尝试画出记忆中那九条主要脉络的大致走向和伴生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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