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场面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凝固,充满了火药味,只需一粒火星就能引爆。
“怎么?想造反吗?”钱管家脸色骤然一沉,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威胁。他身后的家丁们见状,立刻“锵啷”一声拔出了明晃晃的腰刀,或是将沉重的棍棒横在胸前,个个凶相毕露,如同择人而噬的恶犬。
李寻一直在人群中冷眼旁观,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此刻见冲突一触即发,知道不能再沉默。他排开激愤的人群,缓步走到双方中间,先是对钱管家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沉声道:“这位管家,请了。凡事总离不开一个‘理’字,也当有凭有据。若此地真是张员外家祖传产业,为何荒废数十载无人过问,任由其荆棘丛生?村民们辛苦开垦,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其间艰辛,想必您也略有耳闻。如今眼看收获在即,关乎全村老幼性命,岂能仅凭一纸空文就强行夺去,颗粒不留?可否请您将图册示下,让我等愚昧村夫,也看个明白,若果真属实,再议不迟。”
钱管家斜眼打量着李寻,见他虽然气度沉凝,目光清正,不似寻常农夫,但衣着朴素,风尘仆仆,不像有功名在身或是有什么显赫背景的士子,心中便轻视了几分,嗤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哪里冒出来的野路子,也配看我家员外府上的地契图册?识相的赶紧滚一边去,莫要自找麻烦!否则,连你一起按同犯论处,送去衙门,叫你尝尝牢饭的滋味!”
他话音未落,一个急于在主子面前表现的家丁,已经不耐烦地挥动手中硬木短棍,带着风声,恶狠狠地朝着站在最前面、依旧怒目而视的陈老憨的头顶砸去!这一棍若是砸实,陈老憨不死也要重伤。
李寻眼神一凛,身形微动,看似随意地向前踏出半步,右手如灵蛇出洞,迅捷无比地在那家丁手腕处一搭一引,用的正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那家丁只觉得一股自己完全无法抗衡的柔韧力道传来,虎口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裂开,惨叫一声,短棍脱手飞出老远,他整个人也收势不住,踉踉跄跄地倒退七八步,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尘土飞扬。
“嗬?没想到这穷乡僻壤,还藏着个会家子?”钱管家见状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更深的恼怒取代,狞笑一声,“怪不得敢强出头,原来是仗着有几手三脚猫的功夫!给我上!一起上!拿下这个凶徒,死活勿论!”
主子一声令下,四五个如狼似虎的家丁立刻挥舞着刀棍,发出凶狠的吼叫,一拥而上,从不同方向向李寻攻来。刀光闪烁,棍影翻飞,招招直奔要害,显然平日没少干欺压良善的勾当。周围的村民发出一阵惊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寻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再留手,体内真气奔涌,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腾挪,步伐玄妙,每每于箭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他或指如闪电,点击穴位;或掌似飘风,拍击关节;或手臂如绵里裹铁,格挡牵引。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拳脚到肉之声、兵器坠地之音,伴随着家丁们此起彼伏的痛呼惨叫,片刻之间,那四五个气势汹汹扑上来的恶奴,便已全都东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有的抱着手臂惨嚎,有的捂着肚子翻滚,兵器散落一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李寻出手极有分寸,并未伤他们性命,但足以让他们短时间内再无行凶之力。
钱管家和那两个胥吏何曾见过这等场面?吓得面无人色,体如筛糠,连连后退,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他们指着李寻,手指颤抖,色厉内荏地尖叫道:“你……你你……你敢殴打张员外家的人!公然行凶!你……你等着!你等着瞧!有种别跑!”几人再不敢停留,狼狈不堪地爬上马背,也顾不得地上呻吟的手下,如同丧家之犬,仓皇策马向村外逃去,只留下一路烟尘。
“好啊!”
“李寻兄弟!打得好!”
“把这些狗腿子打跑了!”
村民们见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豪强爪牙被李寻如此干净利落地解决,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他们激动地将李寻团团围住,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崇敬,仿佛看着天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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