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已近乎于道。
见夜华陷入沉思，蛇瞳中光芒复杂变幻，马小玲知他已听进去，便不再多言。她站起身，对折颜道：“上神，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折颜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墙角那条明显伤势大好、却陷入精神挣扎的小黑蛇，心中暗叹一声孽缘，便与马小玲一同转身，消失在巷口。
夜华（小黑蛇）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波澜起伏，久久无法平静。这个神秘女子的突然出现，她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她那直指人心的告诫，都像是一道强光，照进了他原本既定而压抑的命运轨迹。他与素素之间那刚刚萌芽、脆弱而美好的情愫，第一次被冠以“情劫”之名，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沉重。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而马小玲与折颜，则已化作两道不起眼的流光，离开了俊疾山城，朝着昆仑虚的方向加速而去。对于马小玲而言，救治夜华、点化素素，不过是路途中的一个小插曲，是观察此界因果、播下变数种子的随手之举。她的主要目标，依旧是那关乎四海八荒存亡的东皇钟隐患，以及与战神墨渊的会面。俊疾山城的这次短暂停留，如同一颗投入命运长河的小石子，激起的涟漪虽微，却已悄然改变了一些东西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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