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道:“《夏小正》言‘奎宿十六星,娄宿三星大如栗’,彗星过奎娄,本主‘武备不整’。然齐人以‘修德’应‘变’,将‘兵戈之变’转为‘贤才之变’,可见彗星非凶神,乃天地示警之使。见彗星而惧,不如见彗星而省,变祸为福,全在人为。”
夕阳西沉时,尹喜已辨明了星经中七处困惑。他将星经卷好,与星图、札记一同收入樟木匣中。匣子里早已整齐码放着十二卷批注,每一卷都对应着一个星象谜题的破解——从“荧惑守心未必主弑君”(因宋景公善言而星象移位),到“太白昼见非必兵起”(如齐桓公称霸时太白常昼出,主“威加四海”),再到今日的“岁星逆行、彗星见”之辨,每一页都浸透着他观星时的寒夜露水,与悟道时的豁然开朗。
暮色渐浓,他登上关楼,手中握着那册批注的星经。夜空如墨,岁星正在柳宿顺行,光芒温润如玉;南方的轸宿旁,一颗客星正隐隐发亮,那是前日新出现的瑞星。尹喜望着星空,忽然懂得,《甘石星经》与《夏小正》并非束缚思维的枷锁,而是前人架起的梯子——顺着梯子登高,才能触到更高处的星空;但若死守梯子不肯迈步,反倒会错过脚下的土地。
他翻开星经最后一页,用狼毫写下辨惑的心得:“观星如观人,星经如旧史。史书记载往事,却不能限定来者;星经记录常道,却无法囊括变数。玄氛为桥,人心为舟,以心观星,以星证心,方是读经之要。”
晚风拂过关楼,吹动他的衣袍,也吹动案上的星图。那些用石绿、朱砂、松烟墨绘就的星轨,仿佛活了过来,与夜空的星辰交相辉映。尹喜知道,辨惑的路没有尽头,正如星空永远有未知的奥秘——而他与星空的对话,才刚刚翻开最厚重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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