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暗,主水枯”,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跑去告诉农夫们:“今年夏至后恐有干旱,你们赶紧疏通水渠,多储些水,不然田里的玉米怕是熬不过去。”
农夫们听了,有的赶紧扛着锄头去挖水渠,有的则犯嘀咕:“去年这时候雨水多着呢,今年能有多旱?”张老汉却二话不说,带着儿子把家里的蓄水池挖深了三尺,还把通往田里的沟渠清得干干净净。
结果那年夏至后,真的连续一个月没下雨。太阳像个大火球,把地里的土晒得裂开了缝,用手一掰就能碎成块。没储水的人家急得团团转,眼睁睁看着玉米叶子卷成了筒;而那些听了尹喜的话,提前储了水的,每天清晨挑着水桶去浇地,玉米棵依旧绿油油的,顶上还结着饱满的玉米棒子。
秋收时,张老汉家的玉米囤堆得像座小山,他拉着尹喜的手,往他怀里塞了两个最大的玉米:“小公子,要不是你,俺家这季就颗粒无收了!这玉米你一定要收下,甜着呢!”
秋分时节,斗柄指向正西,太阳再次直射赤道,昼夜又归平分,西方白虎七宿的奎宿会在黄昏时出现在正西方。《夏小正》唱“奎宿十六像破鞋,娄宿三星不参差”,这奎宿像一把弯弯的镰刀,出现在西天时,便是收割的信号。
尹喜会站在田埂上,望着西天的晚霞,对正在田埂上歇脚的农夫们说:“奎宿主收敛,此时该收割了。你们看,奎宿的星光带着凉意,怕是过几日要下秋雨,晚了收割,粮食会发霉的。”
有一年秋分前,天气格外晴朗,日头暖洋洋的,一点要下雨的样子都没有。有农夫说:“小公子,这天看着挺好,再让谷子多晒几日,能多打不少粮呢。”
尹喜却指着西天:“你们看奎宿,比昨日亮了许多,星尾还带着点水汽,这是秋雨要到的兆头。《夏小正》说‘奎为沟渎主文章,亦主疾疫与死亡’,虽不至于有大灾,但淋雨的粮食会生芽,那才是真的可惜。”
农夫们听了,连夜打起精神收割。果然,收割完的第二天,就下起了连绵的秋雨,一下就是五天。看着自家粮仓里干爽的谷子,再看看田里那些来不及收割、被雨水泡得发涨的庄稼,农夫们心里都暗暗庆幸听了尹喜的话。
冬至则是斗柄指向正北,太阳直射南回归线,昼短夜长,北方玄武七宿的虚宿会升到天顶。《夏小正》注“虚宿二星号天节,危宿三星上有盖”,这虚宿像个紧闭的盒子,升到天顶时,便提醒人们该藏粮御寒了。
尹喜会在冬至前几日,带着几个年轻后生,帮着村里的孤寡老人收拾粮仓。“虚宿主闭藏,”他一边帮李婆婆把晒干的豆子装进陶罐,一边说,“该藏粮御寒了。来年的种子要选饱满的,藏在干燥处,底下垫些稻草,免得受潮发芽。”
李婆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往尹喜手里塞了块刚烤好的红薯:“喜儿啊,你比我那远嫁的闺女还贴心。有你在,俺们这些老人过冬心里都踏实。”
时间久了,农夫们都摸清了规律:只要尹喜说“角宿动了”,就赶紧备好种子,等着播种;说“井宿亮了”,就扛着锄头去疏通水渠,储足了水;说“奎宿显了”,就把镰刀磨得锃亮,准备收割;说“虚宿高了”,就收拾粮仓,把种子藏好。他们不再死记硬背老黄历上的节气,而是跟着星象的脚步安排农时,收成一年比一年好,谷仓一年比一年满。
有个姓王的老农,家里种了三亩小米,那年收了满满五囤。他筛了一篮子最饱满的新米,用红布包着送到尹府,颤巍巍地放在桌上:“小公子,您这观星的本事,可比老天爷还准!俺们庄稼人,总算不用靠天吃饭了。”
尹喜连忙接过米篮,又塞回老农手里:“王伯,这米您留着给孙子熬粥喝。我哪有什么本事,是天地有常。”他指着窗外的星空,那里奎宿正在西方闪烁,像一把弯弯的镰刀,“星象是天地的信使,它们的运行有规律,就像《夏小正》里唱的‘周天星斗皆有序,四时流转不待人’。只要看懂了它们的话,自然能顺应时节,五谷丰登。”
老农拗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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