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血债血偿!至于主使?哈哈,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
他态度极其顽固,对具体的行动计划、内部接应细节(尽管大部分已被查明)、以及如何与更高层联系等关键问题,一概拒不回答,甚至试图咬舌自尽,被早有准备的狱卒及时制止。
沈昭并不意外。这种被狂热信仰驱动的死士,最难撬开嘴巴。他不再浪费时间在乌木嘎身上,转而提审其他被捕的南疆余孽和工部小吏。
相比乌木嘎,其他人的心理防线要脆弱得多。在确凿证据和刑部的审讯手段下,他们提供了更多细节,拼凑出了更完整的行动图景:如何利用工部内鬼提供的便利,潜入青岚山,选择爆破点;如何在鬼见愁峡谷培育水蛊;如何选择时机引爆,并试图嫁祸给工程本身的质量问题或所谓的“天谴”……
然而,当问及最终的幕后主使,以及他们是如何与远在南疆的阴癸派总部联系时,这些底层执行者均表示不知情。他们只听从乌木嘎的直接指令,而乌木嘎的命令来源,据他们隐约听闻,是来自一个被称为“尊使”的神秘人物,这个“尊使”似乎并非南疆人,而且能量极大,能为他们提供中原境内的庇护和资源。
“尊使……”沈昭默默记下了这个代号。这似乎是一个比“山魈”、“泉眼”更高层级的存在。
审讯持续了整整一夜。当黎明再次降临时,沈昭带着厚厚的卷宗和笔录,入宫觐见。
御书房内,萧承烨仔细翻阅着卷宗,脸色依旧阴沉,但比起之前的震怒,多了几分沉肃。萧朝阳侍立一旁,同样凝神细听沈昭的禀报。
“陛下,公主殿下,”沈昭总结道,“至此,龙首原运河惊变一案,直接实施者‘山魈’小组五人,击毙一人,擒获三人(包括头目乌木嘎),一人在逃(正在全力追捕)。工部内部被收买、胁迫的小吏共计五人,已全部招认画押。阴谋链条基本清晰,人证物证确凿。”
萧承烨合上卷宗,冷哼一声:“区区几个南疆余孽,几个利欲熏心、胆小如鼠的蠢吏,竟能酿成如此大祸!工部上下,烂至此等地步!传朕旨意,所有涉案官吏,一律按谋逆罪论处,斩立决,抄没家产,亲属流放三千里!以儆效尤!”
“父皇息怒,”萧朝阳适时开口,声音冷静,“工部吏治,确需大力整顿。但此案,儿臣以为,尚有疑点未清。”
“哦?”萧承烨看向女儿。
“其一,据乌木嘎及其他南疆余孽供述,他们听从一位‘尊使’号令。这位‘尊使’能轻易调动资源,为他们提供中原境内的庇护,其身份绝非寻常。乌木嘎宁死不肯透露‘尊使’半分信息,可见此人在其心中地位极高,或者说,控制极严。”
“其二,”萧朝阳走到御案前,指着上面摊开的证物——那块从赵铭手中找到的深蓝色布料,“这布料的来源,织造局的老师傅确认来自西南边境。而儿臣查阅了近半年来的通关记录,并未发现大批南疆人入境的异常。他们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潜入京城附近,并长期隐匿的?仅靠那几个工部小吏,恐怕难以做到如此天衣无缝。”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萧朝阳目光扫过沈昭和萧承烨,“阴癸派销声匿迹多年,为何突然在此刻,选择以如此激烈、且目标明确(直指龙首原工程、意图动摇国本)的方式发难?他们的情报从何而来?对父皇、母后的仇恨,为何如此刻骨铭心,甚至超越了寻常的部族恩怨?”
萧朝阳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那扇通往更深黑暗的大门。
沈昭沉吟道:“公主殿下所言极是。臣在审讯时,亦感到乌木嘎等人背后,似乎还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他们对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恨意,带着一种……被刻意灌输和引导的狂热。而且,他们选择龙首原工程发难,时机精准,手段狠辣,绝非单纯的复仇,更像是有预谋的政治打击。”
萧承烨眼中寒光闪烁:“你们的意思是,这背后,还有藏得更深的主谋?可能……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萧朝阳与沈昭对视一眼,都没有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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