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他，那么冷的天，他站在雪地里拍照，肯定腿疼。
还有1月8号整理大褂的照片，19件大褂挂得整整齐齐，她笑着说“角儿就是讲究”，却没注意他抬手够最上面那件时，左肩悄悄往下沉了一下。
“你总这样，”果嘉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颤，“跟粉丝说‘手术顺利’，跟栾哥说‘谢谢哥哥’，跟我……就只说‘年后见’。”
张云雷沉默了几秒，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要是跟你说疼，你得整夜睡不着吧？你自己都忙不过来，我哪儿舍得再让你操心，我从来就没说过疼，而且有什么不舒服，我会跟你们说的。”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哄受了委屈的小孩，“再说了，等过段时间又能跟九郎搭着肩唱《探清水河》”
果嘉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忽然想起他1月13号发的那条微博——说杂志造型“让人猜不透”，评论区里冯照洋笑他有错别字，他还嘴硬说“这才是你队长”。
可她现在才明白，那些看似轻松的玩笑话背后，藏着多少他不愿说出口的疼。
“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了。”果嘉在他怀里闷闷地说，“疼了就说，累了就歇，大褂想做就做我出钱，柿子等明年结了我陪你一起摘。”
张云雷低头，看见她毛茸茸的头顶，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都会调侃我了，嗯～”
“哪有呀”果嘉嘟着嘴看着张云雷。
“有，以后都听你的。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冰箱有冰糖草莓，我现在去给你拿，这点路我可以走，不用担心”
果嘉本想让他休息，他自己去拿，但是张云雷已经预判了果嘉的预判了。
果嘉点点头，看着他起身去厨房的背影。
他走路的姿势很稳，可她还是注意到，他迈出第一步时，右腿微微顿了一下。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开他1月16号那条“手术顺利”的微博，在评论区里轻轻敲下一行字：“等你好全了，我们一起去看院子里的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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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成功的瞬间，门口传来郭麒麟的声音：“老舅该喝药了”
郭麒麟的声音刚落，张云雷的脚步顿在楼梯口，回头时脸上还带着笑，像是没被那句“喝药”打断节奏：“知道了，等我把草莓给你嘉嘉姐端过去就喝。”
果嘉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落在郭麒麟手里那杯深褐色的药汁上——杯子是她去年特意选的，带盖的陶瓷杯，杯身上印着小小的云纹，就是怕药味散得太冲。
可她以前总以为，这药是调理身子的温补药，直到刚才翻微博时才猛然想起，他术后恢复期，医生反复叮嘱要喝活血化瘀的汤药，那药她闻过一次，苦得让人皱眉。
“我来吧，”果嘉快步走过去，从郭麒麟手里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不烫，刚好能入口，“你老舅刚洗完澡，先让他歇会儿。”
郭麒麟看了看果嘉泛红的眼眶，又瞥了眼厨房门口站着的张云雷，嘴角弯了弯：“得，那我就把‘任务’交你了。对了老舅，我妈让我捎话，明天她炖了骨头汤记得喝，不要老是找借口。”
张云雷应了声“知道了，替我谢谢姐姐”，转身把盛着冰糖草莓的玻璃碗递过来，碗沿还沾着两颗晶莹的糖粒。
果嘉接过碗，却没先吃，而是把药杯递到他面前：“先喝药，喝完再吃草莓解苦。”
张云雷盯着那杯药，眉头轻轻皱了下，倒不是怕苦，而是怕果嘉闻着难受。
可他看着果嘉认真的眼神，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仰头就要喝。“等等，”果嘉忽然拉住他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剥了糖纸塞进他嘴里，“先含着糖，能好点。”
甜丝丝的橘子味在嘴里散开，张云雷看着果嘉的动作，忽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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