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
汤凛站在她身侧,目光始终落在她后颈。
那里有片淡青色的胎记,形状像朵未开的雪兰,是他昨日替她疗伤时发现的。
此刻那胎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他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李瑶深吸口气,伸手握住玉盒。
冰魄玉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却在触到钥匙的瞬间化作暖流。
她刚将钥匙握进手里,指尖突然刺痛——不是受伤的疼,而是某种记忆要破体而出的胀疼。
她瞳孔骤缩,下意识攥紧汤凛的手腕。
汤凛被她攥得生疼,却反手扣住她的手,指腹摩挲她手背上的薄茧:“怎么了?”
李瑶张了张嘴,喉间像塞了团乱麻。
她望着掌心里的钥匙,那金色的光突然暗了暗,又亮起来,像在对她眨眼睛。
远处瀑布的水声突然变得很轻,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混着某个陌生却熟悉的声音,在识海里轻声说:“该醒了,小骗子。”
洞外的雾不知何时散了,晨光透过瀑布的水幕照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李瑶望着汤凛眼底的关切,突然笑了。
她将钥匙塞进他掌心,指尖划过他手心里那道和自己相似的伤疤——那是他们初遇时,她为救他被毒刃划伤的,没想到他竟也留了道同样的疤。
“拿着。”她说,“这次换我信你。”
汤凛低头看掌心里的钥匙,又抬头看她。
晨光里,她眼尾的泪痣被照得发亮,像滴要落不落的血。
他突然想起昨夜她说要带他去看长大的地方,想起她藏在桃树下的日记本,想起她说桃花比汤家雪兰更艳。
钥匙在他掌心轻轻发烫。
钥匙在汤凛掌心发烫的瞬间,李瑶的指尖突然被一道灼热的信息流贯穿。
那不是疼痛,更像有人用烧红的银针刺破她识海的屏障,将一段尘封千年的记忆硬塞进她脑子里——玄铁铸就的契约碑在雷雨中矗立,碑上刻满密密麻麻的血字,最顶端的\"玄霄阁\"三个大字被雷火劈得焦黑;她看见自己的手(或者说另一个自己的手)握着这把金钥匙,在碑前划出一道金光,那些血字竟像活过来的蛇,扭曲着钻进钥匙的云纹里。
\"瑶瑶?\"汤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掌心剧烈颤抖,连忙扣住她手腕,灵力顺着脉络探进去安抚。
李瑶的睫毛剧烈颤动,像被暴雨打湿的蝶翼,半晌才缓缓抬头,眼底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暗潮:\"这钥匙......能重写契约。\"
汤凛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钥匙表面的云纹,原本温和的灵力突然在指尖凝出半枚冰棱——他在汤家密室看过玄霄阁的记载。
那是掌控六界气运的古老组织,所谓\"天命者\"不过是他们圈养的提线木偶,连他汤家世代守护的血脉,本质也是玄霄阁种下的契约锁。\"你是说......\"他喉结滚动,\"能改的不只是封印?\"
\"能改的是所有被他们写进契约的宿命。\"李瑶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想起母亲临终前咳血的模样,想起自己被渣男推下悬崖时,那男人颈间若隐若现的玄霄阁银纹,\"玄霄阁用命契锁住了天命者的寿数、运道、甚至情劫。
他们说我该被背叛,该做替身,该死在二十岁——\"她突然笑了,眼尾的泪痣因情绪波动微微发红,\"现在,我能把这些狗屁'该'字全划了。\"
汤凛望着她发亮的眼睛,突然想起三年前在灵雾山初见时,她也是这样的眼神。
那时她被毒蜂追得跌进他怀里,却还能笑着把他腰间的玉佩塞进自己袖中当\"救命费\"。
原来从不是他看错了人,是她早就在筹谋一场掀翻棋盘的局。\"所以你接近汤家,替我挡毒刃,翻遍古籍找双生符......\"他的声音低下去,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