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舒适的便服和运动鞋,舒冬至彻底好了。
卡丢了又如何?
反正本来也不是她的。
男人没了又如何?
单身的女人最美丽,单身的女人最优秀。
单身的女人最通情达理,单身的女人最能够洞悉社会的人生哲理。
所以,单身对每一个女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一起从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服装店里出来,巩斯维拿着手机准备叫车。
眼看着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车道上空荡荡地一片。
此时的雨丝也是在风中缠缠绕绕的,格外有氛围。
不远处那个散发着暖光的公交车站映入眼帘的时候,舒冬至瞬间眼前一亮。
“先别叫车了。”舒冬至一把抓住巩斯维的手腕,“我有话想跟你说。”
巩斯维盯着舒冬至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舒冬至的眼睛。
然后他垂下眼眸,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一下,又迅速咳了一声:“……什么事啊?”
看得出来他是在极力掩饰紧张的情绪了,奈何空气太过安静,显得他咽口水的声音格外响亮。
舒冬至莫名也跟着咳了一声:“就是……”
她指了指公交车站,“要不我们去那里坐着说吧?”
“……好。”
一分钟后,两人并排坐在了长椅上。
万籁俱寂,除了雨水落下的声音,就只有身后的LEd屏还在孜孜不倦地播放着不知名品牌的广告词。
不想开始的话题太过突兀,舒冬至想了想,转头看向巩斯维:“你之前说,你被顾雄端找人关进了卫生间,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啊?”
巩斯维摸了摸鼻子:“我把门锁拆了。”
舒冬至好奇道:“怎么拆的?”
巩斯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徒手。”
听到这个答案,舒冬至一时不知道是该赞叹巩斯维厉害,还是该感到害怕。
巩斯维抬头望天,灯光直直地照射下来,却照不亮藏在他眼底无边的黑暗:
“我被关在地下室里长大的经历,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让我即使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依然产生了很多后遗症。
“除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厌食,我还很格外害怕上锁的房间。在家,我只能接受使用最传统的插销式门闩。
“在公司,为了保护公司的财产和员工的安全与隐私,我必须要在大门口安装电子锁,但我一个人待在办公室的时候还是不敢锁门。
“在恋光别墅,我也很抗拒把房间门从里面反锁,通常都是强忍着不适去锁门的。
“那一道道轻轻的‘咔哒’声,落在我耳朵里,却如同一把把重锤……这也是我自学开锁的原因。”
虽然巩斯维说得很令人同情,但舒冬至心里还是有一团小小的疑云无法消散。
她记得,小说里她被巩斯维囚禁的时候,房间的门上装着的那些锁,不能说是让人眼花缭乱,至少也是五花八门的。
作者还着重强调说,那些锁基本上到达了能把所有门缝都堵死的程度。
现在巩斯维跟她说他怕上锁的房间,实在是很难让舒冬至相信。
不过囚禁的事已经是很后面了,巩斯维已经像通过脱敏疗法治好了厌食症那样,也治好了幽闭恐惧症也不一定。
不管怎么样,看到巩斯维这个样子,舒冬至心里也实在不好受。
她适时拍了拍巩斯维的肩膀:“都过去了,以后你一定会克服这种恐惧的。”
不仅如此,还很有可能让她恐惧。
巩斯维充满信心地点了点头:“嗯。”
第一个话题就引出了这样沉重的对话,舒冬至绞尽脑汁,终于抓住了点巩斯维之前人生中可能存在过的温情。
她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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