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谁让你真成了教主呢？”
星河听到这句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白了wU一眼，原本还在看资料的心思瞬间没了。
他“啧”了一声，合上手上的书本，没好气地说。
“我以为当时他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来真的。你问我，我去问谁啊？”
wU实在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所以我才说这是你自己挖的坑嘛，总不能让你的部下替你扛吧，那成什么样子了。”
星河心里的烦躁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他装作没听见wU的话，故意忽略他。
停顿了一会儿，他觉得还是正事要紧，于是又翻开资料本，继续阅读，同时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算了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了。别看产量好像不少，可实际分配到各个领域，消耗起来快得很。就拿我每天审批的报告单来说，至少有20%的项目都跟钢铁需求有关，这比例高得离谱。”
“所以我们只能想尽办法节省，对于一些非必要的申请，能不通过就不通过。”
说着，他烦躁地拽了拽自己的领口，露出里面的喉骨，眼眶周围的黑眼圈又深了几分。
突然，星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对了，zalgo的那个转基因技术我觉得很有研究价值。”
wU 指尖划过档案里 “S-15 蜂台坦克编队” 的参数表，突然抬头看向星河，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
“话说回来，咱们费劲搞这么多坦克、机甲，难不成真打算跟其他层级耗一辈子？我听底下人传，你早就偷偷琢磨 ‘往外走’ 的事了？”
星河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痕。
他没直接回答，反而从抽屉里抽出一份烫金封皮的文件夹，封面上 “破墙计划（草案）” 五个字压着暗红印章，边角还沾着未清理的魔晶粉碎屑。
“耗肯定耗不起。” 他把文件夹推到 wU 面前，指尖点在 “原空间切入口定位” 那一页，“酒店层级的魔能储备撑不过十年，红雾只是开胃菜，等子层级的能量屏障全碎了，不用外敌来打，咱们自己先垮了。”
wU 掀开文件夹，里面夹着密密麻麻的标注：304 前台的空间波动记录、负一层石门的符文解析图，甚至还有几页手绘的 “原空间能量引导路线”，铅笔痕迹在纸页边缘叠了三层。
他挑了挑眉，指尖蹭过 “需两万兵力护航” 的批注：“你这算盘打得够远啊，连兵力分配都算好了？还得等统一所有层级才能动？”
“不然呢？” 星河靠在椅背上，指腹摩挲着文件夹边缘的磨损处，“现在各层级一盘散沙，dEx 盯着咱们的魔晶矿，m.E.G. 有可能在外面虎视眈眈，没统一的指挥和足够的火力，破墙就是给别人送门。”
“你看这份 ‘层级统一时间表’，最快也得五年——先清完雾林的实体，再收编错乱走廊的流浪者，最后集中火力打穿玩具公司的防御，到时候才有底气炸石门。”
wU 翻到最后一页，看见 “战后资源分配预案” 里写着 “优先保障破墙设备研发，钢铁产量需提升至每年 30 万 t”，突然笑出声：“合着你现在抠搜着给前线分魔能晶，是为了攒钱搞这个？之前还跟我哭穷说 ‘通胀压不住’，感情是留了后手。”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盯着zalgo的转基因技术？” 星河拿过文件夹，重新锁进抽屉，“等统一了，先把克隆人兵团拉起来守防线，再抽精锐组破墙小队——白晓这种抗腐体质的，到时候得当宝贝用。对了，这事别往外传，现在还不是时候，免得底下人慌了阵脚。”
wU 把档案推回桌心，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放心，我嘴严。不过我可提前说好了，真到破墙那天，我得跟着去前线——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把‘开疆拓土’的功全占了。”
星河没接话，只是重新拿起钢笔，在 “破墙计划（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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