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海，大长老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岳江峰垂手而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那位不怒自威的老人面前，他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局促与不安。
办公桌被敲击的余音似乎还在室内回荡，震得他心头发颤。
“如果你说张卫东喜欢哪个女孩我信，”大长老的声音沉缓，却字字千钧，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可你却说他接受别人的金钱贿赂，这纯粹就是放屁！”
岳江峰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做最后的辩解，声音干涩：“大长老，可性贿赂也是贿赂……这其中的界限……”
“界限？”大长老打断他，目光如电，“证据呢？拿给我看！他张卫东拿什么作了交换？是批了不该批的地，还是给了不该给的政策？或者，他给国家、给长三角特区造成了哪怕一分钱的损失？你给我指出来！”
“我们……我们认为，张卫东同志利用其特殊身份影响盛世集团的商业决策，使其关联企业获利，这本身……本身也不能完全排除利益输送的可能性。”岳江峰硬着头皮，声音越来越小。
“可能性？”大长老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压迫感让岳江峰几乎喘不过气，“岳江峰！你现在就给我去找！找出一个能在短短不到一年时间，从零开始打造出“钢铁大脑”甚至是“工业4.0”计划的人来，或者，你找一个能给军方打造“天弓”计划的人，哪怕你们找一个给我们打造“智慧农业”的人来也行！可这一切，包括‘悦容’这样具有全球竞争力品牌、建立起长三角科技特区这样改革样板的功绩，都是出自他张卫东一人之手！我可以把话放在这儿，只要你找得能做出其中一项成绩的人出来，他想要什么待遇，什么好处，我亲自批给你！你去给我找！”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岳江峰粗重的呼吸声。
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找不到。张卫东的政绩和商业成就，是现象级的，几乎无法复制。
大长老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冷哼一声，重新坐下，语气依旧冰冷：“更何况，你们自己的调查结果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那个叫苏晓冉的主播，出于个人想法，主动退还合法提成，张卫东屡次拒绝未果，暂时保管！事实清楚，证据链完整！你们调查完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向社会公布结果？就任由谣言满天飞？”
“我们……我们的内部程序，似乎……似乎没有硬性规定一定要对外公开每一起调查的结论，尤其是经查证属实的举报……”岳江峰的声音细若蚊蚋，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苍白无力。
“没有规定？”大长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深深的失望和愤怒，“你们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地去调查一位在任的省委常委、一位改革干将，考虑过这会给同志的政治声誉造成多大的损害吗？考虑过这会给科技特区、给‘悦容’品牌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吗？我说你们这是不负责任，是变相地助长歪风邪气，甚至是在故意毁坏张卫东同志的名声，冤枉你了吗？！”
这一次，岳江峰彻底低下了头，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不敢再有任何辩解，只能低声道：“大长老，我……我认识到错误了。是我们考虑不周，程序上有欠缺，给您添麻烦了。我向您检讨。”
大长老盯着他看了半晌，眼中的厉色稍缓，但语气依旧严肃：“不是给我添麻烦！是给奋战在一线的同志添了麻烦，是给我们的改革事业添了堵！这件事，必须纠正！”
他大手一挥，做出指示：“第一，你亲自去找张卫东同志，代表中纪委，正式说明情况，消除影响。态度要诚恳！第二，立即拟定一份公开声明，经我过目后，以适当形式向社会公布此次调查的结论，为张卫东同志正名！第三，内部要深刻反思，完善相关流程。以后类似涉及重要岗位干部、且查证属不实举报的，必须要有相应的澄清和正名机制！不能让流汗干事的同志，再流血又流泪！”
“是！大长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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