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厨娘不好意思地接过帕子,脸上羞得通红,被厨房里的几个姐妹们打趣。
宋亭舟爱吃饼和饺子之类的,那些年考科举的时候吃饼吃伤了一阵,好几年都不爱吃,去岭南的几年又开始恢復了。
总之是个很好对付的食客,孟晚做什么他就吃什么,量大管饱就好。
思及还有两个小的,阿砚爱吃鱼虾,通儿爱吃肉,孟晚便决定还是包饺子好,多包几种馅料的,大家都能吃到爱吃的。
厨房里忙叨叨地剁著各种馅料,孟晚先將处理好的火腿肘子煨上,又煲了一道银鱼豆腐羹,等一会儿饺子包好蒸上了,再拌两道小菜即可。
厨房的空地上摆了三张饭桌,桌上各一大盆馅料,一盆猪肉白菜馅、一盆三鲜馅、一盆羊肉萝卜馅。
两个丫鬟擀皮,两个小厨娘和孟晚一起包饺子,孟晚平常时候没有什么主家的架子,大家围在桌子旁,热热闹闹的。
饺子快要包完的时候,下学回家的阿砚被黄叶带著寻了过来。
“阿爹!呜呜呜……”他张著嘴巴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黄叶心疼地说:“小公子进门就开始哭了,又要找您,我就带他过来了。”
孟晚见他这样有点嫌弃,忙净了手站起来叫他离开厨房重地。到院里见他眼睛红肿一片,又被风吹得脸颊也泛红,不免又有些怜惜。
“好了好了,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挨郑先生骂了”孟晚带他去正院堂屋,枝繁见阿砚这样也是大惊,一屋子小侍兵荒马乱,打水的打水、擦脸。阿砚衣领处也被哭湿了,枝茂又小跑著去西院给他取衣裳换。
孟晚不说还好,说完阿砚更是委屈到极点,抽抽搭搭地说:“不是……不是夫子骂我,是他们说我是……”
热水来了,枝繁浸湿了帕子给阿砚擦脸,擦完脸阿砚哭得更大声了:“他们说我是乡巴佬!呜呜呜……”
孟晚:“……”
他颇为无语地问:“他们是谁”
“和他们俩一起进学的小孩,不知道是谁家的。”
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堂屋外面传来,是隨著取衣裳的枝茂过来的方锦容。
孟晚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消息倒是灵通,还知道去接儿子下学,我还以为你要明天才上门呢。”
方锦容牵著通儿,唉声嘆气地站在孟晚身旁,“你是不知道我每天有多无聊,盼星星盼月亮地將你盼回来,若不是听说你早上被召入宫了,我早就找你来了。”
“你怎知道我进宫了消息够灵通啊”宋亭舟都不知道他进宫的事,不然早就回家来问了。
方锦容道:“葛全在宫里当值,你今天从宫门进去的时候,他看见你了。”
孟晚不算意外,“葛大哥如今是什么职位”
通儿拽著方锦容的手,仰著头眼巴巴地听著,他不知道职位是什么意思,好像说的是他爹也在宫里做了官,那岂不是不用和阿砚分开
“锦衣卫指挥使,天天在皇城里遛达,无趣得紧。”方锦容不是在吹嘘,他是真的嫌弃。
孟晚琢磨了一下,锦衣卫指挥使是正三品的官衔,歷来都是侯爵世家培养出来的世子们担任,对初来乍到的葛全来说,著实不低了。
他又问:“你和葛大哥如今可有住处离我家远不远”
“哇!阿爹……呜呜呜……你为什么不理我……呜呜……”
方锦容还没回答,被晾在一旁的阿砚先不干了。
“闭嘴,別哭了,好好说,究竟在郑家发生什么事了”孟晚被吵得头疼,也不知道阿砚哪来那么多的眼泪,这么长时间还没哭完。
阿砚哽咽著又被枝繁擦了两把脸,“夫子家里又多来了三个学生,和我差不多大,夫子说他们是他友人家里送过来的孩子,不好推脱,让我们一起进学,但是下学的时候,那三个人,他们是一起的,嘲笑通儿傻,又说我说话有口音,是乡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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