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微僵,孟晚一进门喊得是伯母,她自己叫人家孟夫郎。
这会儿孟晚喊她郑老夫人,她又觉得有些被掛了脸色。
郑淑慎在一旁打圆场,“我知道,景行给我们寄过来的信上写了,还有米粉是吗我们早就想尝尝岭南的风味了。”
孟晚端起茶盏悠閒地抿了一口,“大嫂,你这次回来的太快了,下次再约你去庄子上小住几天。”
“慎哥儿不会去的,如此丟下夫婿,不管內务去住庄子,像什么样子”郑老夫人语气严肃。
“郑老夫人这就不知了,便是盛京规矩多,也是有大户人家去郊外踏青放风的。人若是天天困於內宅,岂不是没病也被逼疯而且我宅子上的郎中说了,四处走走散心,与繁衍子嗣也有益处。”孟晚早就猜到郑淑慎当日回来会被郑肃夫妻苛责,他就是故意提及的。
本以为郑老夫人听完会强烈反感,没想到对方竟然隱隱意动,反问孟晚,“真有这番说法”
孟晚一愣,展顏一笑,“家里郎中確实是这样说的。”
郑老夫人若有所思的看著儿子小腹。
晌午孟晚和两个孩子留在吴家吃午饭,郑肃夫妻识礼,就是看不惯孟晚行商,也不会让客人空著肚子回家。
孟晚就是为了吴昭远和郑淑慎,也得留下吃这顿饭,他是心理强大该吃吃该喝喝,苦了前院阿砚和通儿,吃饭也被郑肃教训规矩。
郑肃年纪大了,在苏州的书院全权交给儿子打理,上京一是不放心儿子儿婿,二是几个老朋友也写信求著他帮忙教导孙辈,再加上吴昭远说宋亭舟也想让儿子拜到郑家门下。只这一条,便令人心动。
郑肃倒不是有什么功利心,只是真心欣赏宋亭舟的为官之道。
这些专注搞文学的文人身上,总是有许多天真烂漫的想法。宋亭舟在岭南的政绩,十分符合许多读书人幻想中的为官者模样,连年迈的郑肃也不例外。
所以吴昭远一去信,交代好书院事务之后,郑肃便带著老妻赴京了。
对阿砚严苛,是因为这位老先生是存著几分想收阿砚为徒的想法的。但怎么说呢,见到阿砚之后,他要比来时失望不少。
这可是三十二岁便官至三品的宋大人之子,天下有多少仰慕宋大人的读书人,还特意跑去昌平访问他故居,题词吟诗的
他的儿子不该如他一般少年老成,满腹经纶吗
怎会性情如此跳脱呢
郑肃不解,甚至想把孩子性格再掰一掰。
於是就算没有正式拜师,阿砚也受到了比通儿严重两倍的管束。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忍不住唉声嘆气,小小年纪,突然觉得这辈子好像到头了。
听说国子监有个班专收紈絝子弟,他什么年纪才能去啊
这是阿砚目前对长大最强烈的欲望。
孟晚走后,郑老夫人终於忍不住拉郑淑慎到內室详谈。
“你是怎么想的。”
郑淑慎话语中是有怨气的,“娘既然將诗娘都带来了,问我怎么想的还有什么异议吗我怎么想的还重要吗”
郑老夫人脸色难看,“你才和那个姓孟的商户相处几回,就开始顶撞尊长了,娘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
郑淑慎眼眶红了,“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和人家晚哥儿又有什么干係歷来都是婆家人给儿子身边塞人。娘既然不顾我的脸面將姨妹带来给夫君做妾,难道还不许我过问两句吗”
郑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被儿子埋怨,心中酸涩难受,“你以为我想吗昭远是你爹最看重的徒弟,但日又考取了榜眼,他几年待你如一日,你爹和我如何不欣慰他知恩图报可你们成婚不是一年半载,整整六年了,你都无一说出,旁人会怎么说你爹”
她说著说著也要泣泪,“你爹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这也是我郑家的立身之本。我们郑家不可欺负昭远无父无母,便眼睁睁的看著他绝了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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