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二兴咬掉了四根手指!
孟晚和宋亭舟对视一眼,皆是果然如此的表情,边二兴是中了鮫珠的毒没跑了。
鮫珠价值千两,他一个奴僕是买不起的,定然是边老爷自己服用的时候,隨手赏他的,所以边家败落后他得不到鮫珠,才会迅速发疯。
“那边家挖出来尸骨,八成就是边大人失控下杀的”孟晚说著又觉得不对,“边大人可不是吉婆岛的那些富商,他身居高位,老五要控制他肯定下了不少本钱,怎么捨得他就这么发疯呢”
京中暗自窥探的人太多,老五是孟晚给廉王取得暱称。
宋亭舟现在基本已经能確定边家的案子,但如何给死去的边大人定罪却有些麻烦,他手上给孟晚剥栗子,口中缓缓说道:“他定然是不捨得,然而別人就不一定了。”
孟晚探头探脑的扒在他肩膀上,用气音在他耳边问:“是皇还是老四”皇是皇上,太子在兄弟里行四。
宋亭舟耳朵染上了一层红,他把孟晚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也学著他的样子在他耳边轻语,“皇。”末了还啄了他状如元宝的耳朵两口。
“哈哈。”孟晚捂著耳朵大笑,跑去一旁桌子上给宋亭舟抓瓜子,“你昨日买的盐津瓜子確实好吃,我给你剥一把尝尝。”
宋亭舟顺势起身,“不用了,难得沐休,我带你出去逛逛。”
“我也要去!爹你偏心!”阿砚扒著门框大喊。
孟晚不耐烦的说:“去就去,嚷什么嚷吵得我头疼死了。”他回里面的臥房里揣了两个荷包,指使阿砚道:“去把通儿也叫上,阿爹带你们长长见识去。”
“我这就去找通儿!”阿砚眼睛一亮,兔子一样躥了出去。
宋亭舟无奈一笑,把屏风上掛著的一件最厚重的斗篷拿在手里,“江边风大,披件厚的。”
孟晚把身上短款的兔毛斗篷递给宋亭舟,换上他手里的宝蓝色斗篷,面色惆悵,“这件水貂里斗篷还是师父前年给我的,在岭南嫌厚,一直没穿,幸好黄叶帮我好好保管住了。”
项芸小事上隨意,大事上隨性,从没仔细关注过孟晚缺什么,都是她觉著什么东西不错,恰好想起孟晚,就立即让人给送到。
可最让孟晚感动的还是项芸为他铺路,请的艺术院女/哥儿先生。
宋亭舟为他戴上斗篷后浅灰獭兔毛的帽子,然后动作熟练地握住他的手,用自己的温度去暖孟晚微凉的指尖,“莫要想那么多,师父和师公能白头到老,同穴而葬,哪怕是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孟晚感性的抱抱他,“你说的对,以后我们也能这样就好了。”
宋亭舟眼中溢满温情,他两臂紧箍在孟晚腰间,似诉似嘆道:“我们一定会。”
进了腊月后,天越发的冷了,一家子也没讲究什么面子排场,只管换上最厚实保暖的衣裳出门,就这样阿砚还在马车上冻得直哆嗦。他极不適应盛京的天气,刚来拾春巷的时候,住了三天唇边就乾裂了。
“阿砚哥哥,要不我抱你吧”通儿非常认真地说。
阿砚强大的自尊心迫使他不能接受自己小弟的拥抱,哆哆嗦嗦的拒绝道:“不……不用了通儿。”
可恶,有点后悔出门来了怎么办坐马车也太受罪了,还不如走路!
他的期望不可能实现,因为拾春巷离孟晚所说的“世面”太远了。
等终於进了永乐街的地盘,阿砚迫不及待的说:“阿爹我要下车下车。”
“下吧,不许离雪生叔太远啊,要不然会被人贩子给抓了去,到时候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孟晚其实也冻腿,在两个小孩躥下车后,他和宋亭舟也下了车。
桂诚寻了处地方,把马车和蚩羽雪生骑得马都拴好,然后留下来看车。
“最前面那个就是听香榭”孟晚指著永乐街尽头的小楼问宋亭舟。
腊月的盛京每条街道上的人都多,有路人听见孟晚的话好笑的看过来,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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