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老夫人,咱们到了。”马车又行了两刻钟,终於到了兰翠巷。
门上的旧牌匾被取了下来,换上宋亭舟亲书的“京尹第”,简单明了。
宋亭舟把孟晚接下来,两人一人抱个孩子下来,楚辞则去搀扶常金。他们慢慢吞吞的还没进门,雪狼就像一阵风一样钻了进去。
蚩羽跑进去追他,雪生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因为搬得著急,宅子里面都没怎么大动,还是曾经的样子。应高僧建议,边大人的臥房被改成了佛堂,孟晚在庙里请了一尊观音菩萨的菩萨像供在里头。
別说,没请之前,孟晚觉得这座宅子挺正常的,请了之后,可能是心理作用,总觉得疑神疑鬼,后背发凉。
大家起的早,除了常金年纪大了觉少和宋亭舟要上早朝外,其余人都困顿不已,纷纷都聚在常金院里补觉。
僕人各司其职,搬东西的搬东西,烧火烧炭供主家取暖的也在忙活。宋亭舟换好朝服,在朝服外又罩了件黑色的大鰲,牵著马出去准备上朝。
“大人,您先別走!”蚩羽快速跑过来拦住宋亭舟,雪生也面色凝重。
宋亭舟的眼眸比此时的夜色还要深沉,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出什么事了”
雪生抬头看他,神色凝重,“雪狼在园里挖出了死尸,而且不止一具。”
早朝照例平平无奇,各部匯报了些不痛不痒的事,最有爭议的就是太子的下落和今年的几场战事。
禹国现如今的朝堂都是主和一派,武將地位远远不及文臣高,出色的武將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几乎全是定襄国公一派,剩下零星两个或是小门小户,或是忠毅侯一派,两者加在一起也不能与定襄国公匹敌。
都察院左都御史王瓚呈上了一份书信,“陛下,这是安南国主呈上的请和书,据上述所言,太子殿下並不在安南人手中,至於死在安南的传言更是无稽之谈。”
夏垣眼皮一跳,不动声色的看了定襄国公一眼,对方虽然年迈,但背影依旧高大稳健,稳如泰山。
收回视线,夏垣低头垂眸,冷眼旁观。
皇上看过由內侍奉上的信件后,沉默良久,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他才沉声开口:“太子乃国之储君,身份贵重,不论生死,都要儘快找到其行踪。”
他所坐的位置太高了,俯视眾人,没人胆敢抬头对上圣目,更无从得知谈论太子行踪时,皇上此刻的表情。
“夏垣。”
夏垣手持笏板出列,“臣在。”
皇上沉声询问:“你之前说在安南亲眼所见太子尸首,眼下安南王说绝无此事,你如何辩驳。”
夏垣语气恭敬,面对皇上质疑,並无半点慌乱,“回陛下,臣当日確实亲眼所见棺槨中躺著身形与太子殿下极为相似的尸体,面目也与殿下一般无二,臣也不知此事为何,安南王如今为何又矢口否认。”
帝王又將目光移到武將里,“忠毅侯。”
忠毅侯从武將一行中出列,“臣在。”
“你秦艽在钦州英勇杀敌,听说已与廉王联手斩杀了安南一名虎將。”帝王的声音威严且不易琢磨。
忠毅侯双手握於胸前,躬身低头回话,姿態恭敬,尽显臣服,“小儿愚钝,都是靠著廉王殿下的王爵之势才能斩敌。”
“呵。”
皇上轻笑一声,离得极近的宫侍浑身汗毛突然直立起来。
“安南王既以臣服,便让秦艽收兵,和廉王一起著手寻找太子的下落吧。”
忠毅侯回道:“臣,谨遵圣令。”
太子一党都在暗自担忧,最前面的定襄国公始终不动如山。
偌大的朝堂一时间噤若寒蝉。
“顺天府尹何在”皇上突然问道。
宫侍佝僂著背凑过去,“陛下,宋大人今早告了假。”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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