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知府的痛处。
覃斡和壵寨的事曾知府怎么可能不知覃家短短几十年便能走到如今的地位,是因为有能力吗这位老好人知府又在其中给了覃斡多少便利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所以,这会儿做这副姿態,未免有些噁心人了。
曾知府背对著宋亭舟的脸上是被戳破了心思的慌乱,他眼皮不安的跳动。这个宽容和蔼的老人,连自己都没想到过自己会是宋亭舟话语中这样的人。
也可能他早就知道,只是下意识將其掩盖住了。
覃斡被押上公堂,看到上首明镜高悬牌匾下,坐著的是宋亭舟而非曾知府后,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骨头,一股脑的瘫跪在地上。
搜寻钱椿的这几日功夫,捕快们早就找到那几日卖过毒草的药铺。抓获了十来个牵扯案子的伙计、乞丐、小贩和农妇,经过审问,他们无一例外全是被覃家的管家用钱收买行事。
而覃家管家,也已经在严刑峻法之下將所有的事都交代了一清二楚,覃家甚至现在库房里还有用剩下没来得及处理的毒草汁水。
陈照磨姐姐、王管事、车队领头、钱椿、覃家管家,这些人提供的人证、物证、供词齐全。覃斡就是把岭南官职最高的承宣布政使请来,当下也无济於事。
宋亭舟雷厉风行的断了案子,下毒未遂罪不至死,但像工坊投毒,情形恶劣者便是大理寺来审也不可能轻易放过。
宋亭舟判了覃斡斩刑,还要双倍赔偿孟晚五千瓶橘子罐头的损失,和双倍赔偿果农的八车橘子。
橘子好说,岭南做为各种橘子產地,本钱不多。但孟晚的五千瓶罐头,谁都没想到定价是一两银子一罐,这还是批发价。
覃斡儿子们不服,还要宋亭舟再审,宋亭舟直接將琉璃罐子摆在公堂上。
“此乃皇室御用之物,孟东家经得太子殿下同意才敢售卖。你是觉得皇室的东西,值不上一两银子吗”
谁又敢顺著宋亭舟的话承认皇室东西一文不值甚至一两银子都算不得什么高价。覃家只好咬牙赔付孟晚一万两白银和八车橘子的钱。
经此一遭,覃家卖了十几家铺子,生意也大大缩水。覃斡平时除了死对头余家,没少打压其他府城富商,如今他家出了事,那些和覃家有过节的商人纷纷扑上来落井下石。不过两月的功夫,这个盘踞府城的庞然大物便已经泯灭於眾,沦为三等小商贾。
“宋大人,宋大人您听我说,小人只是一时糊涂,才会被覃家人蒙蔽的啊!”陈照磨的姐姐还在服劳役,他这个鼓动人心的只因受贿丟了官反而在外痴缠。
宋亭舟一脸冷漠,与这种人多说一句都嫌浪费口舌。不外乎是贪图覃家与曾知府之间的关係,並承诺自己下台之后,让他从小小照磨往上升一阶。
贪心不足蛇吞象,连亲姐姐都坑害,从此往后谁还敢用他
“大人,布政使司的人来了。”陶十一快马从衙门过来喊宋亭舟。
宋亭舟甩开纠缠不清的陈照磨,同陶十一又回了衙门。
晚上宋家的饭食都已经准备好,宋亭舟却还是没回来。阿砚望著桌上的饭菜,深深吸了一口,把孟晚逗笑了,“大宝,你这是做什么”
阿砚十分诚实的说:“阿砚饿了。”
他揉了揉肚子,“我爹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常金给他夹了个鸡腿,“饿了就先吃,不必非要等著你爹。”
阿砚对著鸡腿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板起小脸,义正言辞的拒绝,“爹爹没来,阿砚不能先吃!”
楚辞递给他一小碟子杏脯,阿砚比拒绝鸡腿还快的拒绝了。
孟晚还能不了解自己儿子
“小辞,拿回去吧,阿砚还等著多吃几个鸡腿呢,这碟子杏脯吃完,他怕饭菜会少吃。”
阿砚捧著红红的小脸,“也不是啦,是因为祖母做的饭菜太香了!”
今晚常金掌厨,被孙子捧场自然高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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