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老太爷升官,上杆子巴结討好呢!”
小覃氏听了心里受用,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看礼单,嘴上哼笑一声,“这点东西算什么,西梧府的这些官一点油水也没有,看看这什么杜通判送的,都是什么穷酸东西这一车的破烂还不如我娘家的一匹料子值钱!”
嬤嬤顺著她的话往下说:“可不是嘛,还是个官老爷呢,行事这般小家子气。”
主僕俩暗自鄙夷杜家,小覃氏白嫩的手指顺著礼单接著往下飞速下滑,怀著莫须有的情绪,她想找宋家的礼单。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把宋同知家送来的东西都找过来,我亲自看看。”
曾家的下人轮番上阵,將刚收入库房不久的东西又一件件的搬到小覃氏面前。任小覃氏眼光再高,毕竟眼界就这么大,扬州的布料是她们覃家拍马都比不上的。
玉石都是中等货,称不上顶尖也说不出毛病来。小覃氏想挑刺都只能从藕粉和罐头上挑。
她翻了个白眼,“这种吃食放库房几日了,谁知道还能不能入口都搬到给杜通判家和张推官等回礼的马车上去。”
这几家便是家底薄弱,送的礼被她嫌弃的几家。
罐头和藕粉被孟晚定义成高端货物,暂时还不在西梧府当地出售,所以眾人只知道孟晚办厂,还真少有人了解他做的是什么营生,只知道与橘子相关。
藕粉便罢了,看著只是寻常冲服的粉状物,不能看出怎么服用的。可盛放罐头的玻璃罐子可是京城才有的稀罕东西,小覃氏免不了多看上几眼。但她孟晚莫名其妙的敌意与自尊心作祟,让她根本不愿相信孟晚大张旗鼓的能做出什么好东西,不过是譁眾取宠罢了。
她爹和附属他家的商贾都说了,孟晚根本不懂经商,三个工坊的工钱夹在一起每年都快达到万两,没有一家工坊会这么瞎胡闹。
没错,所有人对孟晚的定义就是瞎胡闹。
“咱家送了那么些布料、玉石、吃食去,曾家就回了半车石头”哪怕是常金不太懂那些珠宝玉石,也知道自家收的这半车原石都是较为普通的货色。
孟晚双手抱怀,上次就觉得小覃氏阴阳怪气,这次都放到明面上来了,真当他们家怕曾家不成
“桂诚桂谦。”孟晚叫来家中小廝,指著被隨意堆放在仓库地上的玉料说:“你俩把这批料子送到玉器店去,叫他家工匠全给雕琢成鐲子掛件。”
“是,夫郎!”
两人得了吩咐,马上套了车出去,那些玉石也被隨意扔进筐里。
常金担心道:“晚儿,你这是做什么可別得罪了曾家人”
“他们曾家都不怕得罪咱们宋家,我怕他们作甚”孟晚不以为意,拉著她出了库房回到中堂坐著,还顺手开了瓶密封的橘子罐头舀到两个小碗里,“娘你不用將曾家当回事,后天曾老夫人六十大寿,咱们到时候好好看看他们曾家的热闹。尝尝我们工坊里做出来的罐头,能放置一年而不腐。”
常金不是第一次吃罐头,却是头一次知道罐头这么扛放,“就这么个罐子,放了橘子就能不坏”
孟晚指了指盖子上的橡胶圈,“玻璃是一方面,这圈橡胶又是另一关键。”
他正和常金说著话,阿砚就乐顛顛的跑过来,“阿爹,你又背著我吃好吃的!我也要!”
孟晚才不给他,几口吃光了小碗里的罐头,给他看个碗底,“看,没有了。”
阿砚可能早就习惯了他的行为,瘪瘪嘴又仰著水汪汪的眼睛看常金,“祖母”
常金心软一瞬,但下一秒接到孟晚的暗示后还是狠心拒绝道:“阿砚早上已经吃了一瓶是不是你阿爹说罐头里的太多,阿砚吃多了会牙疼。”
孟晚补了句,“牙齿坏了可就不漂亮嘍!”
阿砚两只肉手捧著自己脸颊,愁眉苦脸的盯著常金的一碗橘子罐头,又想吃,又怕牙齿变丑,心中无比纠结。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