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口水没一会儿就流满了下巴,还有往下低落的趋势。
孟晚见状忙用他脖子上掛著的围涎轻拭他红润的小嘴,亲了亲他的脸蛋,“阿砚啊,祖母生气怎么办”
阿砚眼睛溜圆,“啊呜呜呜啊!”
“咱们带祖母出去买些好东西给她吧!”孟晚像模像样的跟他对话。
常金看著好笑,“既然得空了就好好在家歇歇,我和阿砚在家也不是天天闷在家里,后院的韦家儿媳常带她女儿来找阿砚玩。我也带阿砚去过她家几次。”
孟晚这一年颇忙,和宋亭舟在家的日子都不多,因此和邻里还真不熟,他家南面是县衙,右手边是苗家,左方是街道无人,只有后面隔了条巷子是同是两户人家,一家姓韦,一家姓黄。
黄是大姓,赫山姓黄的很多,这家基本上和县衙的黄巡检没什么关係,只是碰巧同姓而已。
“在家待著也是无聊,带你们出去逛逛也好。”孟晚笑盈盈对常金说。
常金换了衣裳,阿砚喝羊乳喝的白白胖胖,抱在手中颇有分量,孩子又不是东西,抱在怀里讲究的是让他如何会舒服,而不是自己怎么才会方便。
孟晚可不想抱胖阿砚一路,楚辞去苗家铺子里帮忙了,於是孟晚叫上雪生和他们同去。
將阿砚脱手给雪生后,孟晚果然轻鬆不少,无视儿子巴望的眼神,他走在常金身边跟她閒聊,“黄叶又去看他娘了”
常金笑著逗弄孙子,头也不回的和孟晚说话,“去了,还是搭的牙行马车。这孩子是个孝顺的,买了六尺粗布给他娘做衣裳鞋子,白日里还不敢摆弄,怕扎到阿砚,都是夜里回自己屋里的时候缝衣做鞋,劝他两次也没听。”
不光衣物,黄叶到他娘服役的附近还会买些肉食饭菜等给她娘一块送去。当日槿姑能为了他豁出性命,她生的小哥儿也没辜负她一片心意。
父母之爱,为之计深远,为之护周全。
这是孟晚自己没有阿砚之前所体会不到的情感。
“晚哥儿,你看前麵摊位上小瓷娃娃做的多可爱。”他们在街边走著,常金看见了个卖瓷具的摊位,上头多是些精巧的小玩意,小孩子路过都会看上几眼。
她接过雪生怀里的阿砚,想抱著他自己挑挑。
孟晚独自上前將常金所说的陶娃娃拿在手里细看,娃娃的边角圆润,顏色烧制的也鲜艷,是个好物件。
“摊主,这个娃娃怎么卖的”他问摊贩。
那摊主听孟晚问价,又见他是个眼生的,张嘴就要了个高价,“夫郎眼光好啊,这陶娃娃我共烧制了十天,费工又废料。夫郎若是诚心买,五百文便可拿走。”
常金抱著阿砚走过来听了一嘴,“什么东西五百文”
她不像孟晚东奔西跑,时不时在县城里露露脸,因此摊主虽不认识孟晚,却认识常金这个县太爷亲娘。
“哎呦,是常老夫人啊,那这位夫郎是”小摊贩回过味来,试探的问道:“您是孟夫郎”城外坊的主人,谁人不知孟夫郎。
孟晚笑了,“是又怎么样你还怕我不给你钱不成”
“您说笑了,若是喜欢只管拿去给小公子玩,说什么钱不钱的。”摊贩心头暗悔,忙不迭的补救。
常金也听出了门道,她扳起脸来,“我也不是头一回来买东西了,你次次这般说,难道我少给了你银钱不成算了,不要了,晚哥儿咱们到前面去看看。”
孟晚好久没见过她这么生动的样子了,乖乖的跟著她往前走,眼里含笑,像是回到了还是三泉村的时候初次被她带著去集市,他那会初至村子,所有前路都是未知,心中难免忐忑不安。
常金算是他来到这里的领路人,平常爱板著脸训他,相处久了才知道她是外冷內热,极容易心软,是个好人——更是个好母亲。
在其他摊贩上给阿砚又买了个瓷娃娃,虽然没有刚才那家漂亮,但厚实许多,可以清洗乾净了放在阿砚的床铺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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