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的病其实算不得什么大病,他天生左手和左脚都少了根指头,这点孟晚倒是真没看见。
就这么一点小病,放在小哥儿身上也足以变成被遗弃的原因,老三小蓟脚陂了就更不招人待见了,他是在四岁的时候被家人扔了的,甚至现在还知道家在哪里,可那家人不要他了。
老四忍冬口不能言,老五白薇心智不全。
这些孩子都是有父有母的,可拋弃他们的也是那些他们最亲的人。
孟晚心里有些酸胀,来之前他心中还在权衡利弊,如今却是真的有些不忍心了。
苗家院子大,住人的屋子却不多,雪生在镇子上找了家客栈开了两间房,三人住了一夜,第二日一清早赶回了家。
一夜没休息好,他在家休息了半日,重新洗漱换衣去聂家找聂知遥,宋亭舟则去林家拜访。
“你问在大理寺里任职徐家人和许家的人你们这两天都快走了,问这个干嘛”聂知遥將炕几上的渍果脯推到孟晚面前问。
孟晚捏了颗甜杏放到唇边,他还不確定青杏的事到底是大是小,便没直接说出来,而是道了句,“有件小事可能牵连到大理寺了,我便想过来问问你知不知道。”
聂知遥吃了两个李子,左思右想,“你若是问我些盛京里出了名的门户我还能说出来几个,剩下的我还真是不知道。”
他家皇商的名头说著好听,实际在那些清流眼中就是土暴发富,是不配和官宦世家相提並论的。
如今的夫君倒是个小官,可也不是大理寺的啊
想到乐正崎,他犹豫的说:“我去问问我夫君吧,没准他知道。”
孟晚在盛京也就认识这两家,闻言便道:“那成,你若閒了便帮我问问。”
送他出去后,聂知遥带著小侍跑到市上去,了二百两银子买了盆秋海棠回来。
他叫人將搬至乐正崎房门外,过了会儿乐正崎下衙回来,果然一眼看见了这盆名贵的。
他眉梢微挑,眼带笑意,“夫郎这是何意”
聂知遥拨弄了两下秋海棠顏色墨绿到近黑的叶片,“有些事想向夫君打听一二,便投其所好送你盆乌叶八月春,不知夫君喜不喜欢”
乐正崎笑意淡了几分,“夫郎请讲,我若是知道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说著仔细的將搬进了屋子,这金贵,如今天凉了,夜晚放在外面会被冻伤。
聂知遥跟著他进去,“大理寺是不是有位姓徐的官员”
“姓徐好像有位七品的评事姓徐。”乐正崎见他在外待久了脸色都有些发白,便將白日开著通风的窗户都关上了。
聂知遥追在他身后问:“那姓许的呢”
乐正崎动作一顿,声音平淡,“谁跟你打听的”
聂知遥语气不耐,“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问你你答就好了。”
“呵。”乐正崎冷笑一声,“夫郎这是求人的態度”
聂知遥差点被气笑,他指著地上那盆叶形独特,顏色稀奇,整株植被给人一种神秘又高贵的名,“我二百两银子就被你放这儿了,你还问我求人的態度,只问你些小事而已,你还想要我什么”
乐正崎见把人气到了也没多急,反而棲身逼近聂知遥,微微垂眸,声音低沉而曖昧的在聂知遥耳边倾诉,“我想要夫郎再留寢一晚……”
“啪!”
非常响亮的一声脆响之后,乐正崎脸上多了道红印,他眼神冷冷的看著面前气急败坏的小哥儿,面若寒霜。
聂知遥气得手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动,“你还敢提!”
乐正崎忽而笑了,他顶著半张被打红的脸笑的夺人心魄,“上次难道不是你主动的,我为什么不敢提”
“你休得妄言!”聂知遥用力踹向地上的盆,结果那东西沉的要命,他不光没踢动,脚还生疼。
为了不让乐正崎看笑话,他强忍著疼,让自己脚步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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