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住隔壁,夫家姓江,只是听说这家院子卖了出去,又久不见人,今日听到动静好奇过来看看罢了。”
孟晚见他神色柔和,气质温婉,也不禁软下声音同他交谈,“江夫郎见谅,家里缺东少西的还没添置齐全,所以並未正式搬家,若是哪日搬了,定会和家中长辈一一拜访四邻。”
江夫郎递上手里的纸包,微笑著说:“若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儘管说话,左右我閒在家里也无事,这是我自己做的米糕,不值什么钱,还请不要嫌弃。”
孟晚接过糕点,面色诚恳的道谢:“不敢不敢,家母正喜欢这类米糕,还要多谢江夫郎了。”
人家知书懂礼,若是不接未免太过拘泥,且看这夫郎穿的料子虽然不张扬,但眼见著是缎面的料子,上头还印著提,这种提缎布起码要二两银子一匹。
头戴的也不是普通人戴的银簪,而是金制的牡丹釵,上头还嵌著宝珠。
孟晚送走他后感慨,果然不愧是住在城南的,哪怕不是如祝家那般的中心区域,也都是有钱人。
他家新房什么都缺,订的大件小件也多,如今先做好送过来的便都是大件。
正房堂屋里的八仙方桌、四把椅子和供桌。
旁边立著一架亮格柜,
这东西算是堂屋里最贵的家具了,一架便值八两银子,用作装饰撑门面的。
接著是臥室,依旧以炕为主,没办法,昌平这地方冬天又干又冷,哪怕是祝家这种富商,该睡炕也得睡炕。
常金的东屋除了炕外,还摆了两组对开的衣柜,两个上开的箱柜。
府城的箱柜做的可比乡下小巧精致的多,放在床头也可当作床头柜。
当时在三泉村宋家是没有衣柜的,只有几口又大又蠢的箱柜,放粮食放衣裳,什么都放。
然后就是西屋孟晚和宋亭舟的臥室,早在前些时日孟晚就找人將西耳房外头的门给砌上砖封死了,他们臥室与耳房间开了道门。
如今家具进场,將里头放了条又长又宽的书桌,北、西两面各自靠墙放了满墙的书架,如此这间耳房就变做他与宋亭舟的书房了。
他俩的臥室里同样也是两组对开的衣柜和两个箱柜。
雪生住的门房也给他放了一组衣柜和一个箱柜,当时定製家具的时候碧云还没来,所以便没他的份,不过孟晚刚才已经和木匠说过了,让他再添一组衣柜箱柜,到时候放到东屋旁边的耳房里,碧云就住那屋。
东厢充作厨房,里头摆了两个橱柜和案桌,灶台砌了两大一小,铁锅还没买。
孟晚是想將家里一切都布置好,等宋亭舟回昌平了直接搬家。
家具都布置好了,孟晚盘算著还缺少的东西,碧云检查好门窗挨个屋锁上了门,最后才是前头的院门。
两人出去时恰巧碰见刚才打过招呼的江夫郎,他与夫君不知从何处归来,脸上似有愁绪。
孟晚带著碧云回家,正好迎面与他们走了个碰头。
“江夫郎,好巧,我正要回家去了。”
江夫郎先同丈夫解释了孟晚新邻居的身份,脸上又关切的同孟晚说:“天色不早了,那你路上小心。”
孟晚带著碧云告辞,碧云突然说了句,江夫郎同他夫君的关係真好。
已至不惑之年,却还同夫郎手拉著手在路上走,令人钦羡。
他们回家的时候刚进院子口便闻到了肉香,不光他家,整条巷子家家户户都做著好饭好菜。
“娘,我们回来了。”
常金闻言將手边上切好洗净的青菜往锅里倒,“怎么回来的这般晚,菜我怕凉了都没敢提前炒。”
灶房里的橱柜上放著两道凉菜,碧云洗完手先將凉菜端到院里的石桌上。
配菜都切好备在盘子里,小铁锅燉著鱼,大铁锅从下午开始就燉上了猪肘子和排骨,满满的一锅。
火炉子上也飘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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