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老二顶上,当下是二房一家居住正房。
如今祝家在府城的买卖都是祝二爷在把持,祝三爷便是祝泽寧的父亲,常年在外跑生意,偏僻小镇和县城的盐商买卖都是他在做。
祝四爷是个混帐,年轻时名声便不好,如今年近三十也未娶亲,不过名下的赌坊鏢局倒也营收不少。
祝泽寧带宋亭舟和孟晚进门后绕过影壁,穿过庭院,在正堂等著祝二爷。
“庆叔,我二伯可回来了”祝泽寧问家中管事。
庆叔笑呵呵的回稟,“回四公子的话,二爷才回来不久,正在夫人那里用膳。”
孟晚他们一日两餐惯了,险些忘了有钱人家都一日三餐,这个点正是用午膳的时辰,怪尷尬的。
祝泽寧也忘了这茬,“宋兄嫂嫂,不若先到我那儿用些便饭吧。”
宋亭舟帮孟晚倒了盏茶,“还是不叨扰了,我同夫郎就在堂內等候片刻吧。”
孟晚也是这么想的,他俩是来干正事的,事情不解决,哪儿有心思吃饭去。
他们不走祝泽寧这个中间人也留下陪他们,顺便与宋亭舟探討这次月考的题目,宋亭舟此次又得了乙子班头名。
孟晚则慢慢喝著茶,他不懂茶道,只是觉得祝家的茶水比他上次在瑞丰楼喝的口感丰富,甜涩味从舌根涌起,有股淡雅的清香,余味悠长。
想再来一杯,又怕等久了会上厕所,在祝二爷面前失礼,真是麻烦。
宋亭舟余光中一直在关注著他,突然停下与祝泽寧的探討,询问道:“祝兄家的茶水,茶香持久悠长,怪我不懂茶道,不知是哪家的茶叶”
祝泽寧不知他怎么突然说起茶来,便解释道:“我家本家就在昌平,不像聂家能从老家运来新茶,我家的茶都是赵家採买来的,今日侍女上的像是穀雨前採摘的碧螺春。”
宋亭舟品了一口,同孟晚说:“一会儿我们也去赵家的茶庄买上一些”
孟晚心里受用,笑著说:“当然好。”
祝泽寧这会知道宋亭舟做什么问起茶来了,原来是他夫郎爱喝。
今日的茶不是茶,反而喝的他泛酸。
他们在厅堂里又坐了两盏茶的功夫,祝二爷才姍姍来迟,包括祝泽寧在內的三人都起身相迎。
祝二爷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宜,身形微胖,面容严肃沉稳,极具上位者气势。
同低阶级人说话,他直接开门见山,“都坐吧,前几日我已经听四郎说过你们来意,找宋夫郎也没別的意思,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孟晚刚坐下,被点名只能再次站起,欠身答曰:“二爷请问。”
祝二爷面容看不清喜怒,声音宽厚有力,“不知宋夫郎认不认得方锦容此人。”
孟晚早已大致猜到和方锦容有关,也想好了怎么回答,“认得,此人同我们算是老乡,同在泉水镇上。”
祝二爷点了点头,又问:“他身边是不是有一绝顶高手。”
“高手”孟晚疑惑的与宋亭舟对视一眼,“这个我確实不知。”
祝二爷不语,厅堂內静得可怕,孟晚也一直站著,他心里是没啥压力的,该怎么编他都想好了,现下他又不知道祝家的事具体和方锦容有什么关係,只捡无关紧要,半真半假到对方查不出来的说就是了。
半晌后祝二爷终於又开口,他紧紧盯著孟晚,像是在给他施加什么无形的压力一般,“那宋夫郎可知方锦容如今身在何处”
孟晚没迴避他的目光,也没大剌啦啦的直视他,只是半合著眼,恭敬的答道:“今年三月底,我和婆母陪同夫君抵达府城,那时在途中碰到了方家小少爷,他人是个热心肠的,看我们的马车拥挤,主动载了我们一程。后来与他在府城分別,他临走时说要来祝家寻亲,我若有事,看在同乡的份上可以找他帮忙。”
祝二爷以手画圈,在桌案上点了几下,沉声道:“继续说。”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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