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在被何秀才调教过的。一应能寻到的古书何秀才都替他寻了个遍,只可惜天赋在此,光背其形,不解其意。
何秀才自己早早便熄了科考的心,可他也享受到了秀才身份带给他的便利。
与天下所有父亲一样,期盼自己长子能子承父愿,更上一层,因此对何童生颇为严厉,更上一层没能够上,甚至连秀才都考了十几次,何秀才渐渐心凉不再管他,专心捞著自己的钱。
所以说何童生此人,为人死板却没有坏心,有学生同他討论文章他不厌其烦,甚至颇为兴奋。
宋亭舟不爱问他討论文章,只爱向他借书,何童生爱惜书本,宋亭舟便在私塾里抄,抄好后拿回家中自读,因此省了不少买书的银钱,却因为常在课堂上抄书被同窗耻笑。
不是笑他抄书,而是笑他浪费上私塾的银钱只是来抄书
无人理解便无需旁人理解,科举本就是如千军万马中踏上独木桥,只能前行或跳下桥罢了。
又从何童生处借了本名家批註的八股文,宋亭舟默默誊抄。
何童生不知何故竟绕到他的座位前,静静的端详他的字跡,片刻后说道:“家父说过,只背诵而不解其意,还不如不背。”
宋亭舟头也不抬,“那先生背了吗又解了吗”
何童生沉默不答,后又突然问了句:“听说你未婚夫郎与你解除婚约了”
宋亭舟笔尖一顿,“去年寒冬又与我家远亲表弟订了婚约。”
何童生嘆了一句,“那倒是可惜了。”
他有一哥儿刚满十六,还未许人家,不过他爹不许他插手子女的婚事,况且宋亭舟又重新定了亲事,无缘吧。
隨著周边村子徵收徭役结束,镇上来往的衙役增多,宋家的早食铺子生意也越做越好。
孟晚早在前世就知道自己长相不错,他倒不是盲目自信,而是这张脸前世就给他招惹不少烂桃,如今变成小哥儿,名声又尤为紧要,便更加要多多防范。
方云站在窗口,表情怪异的看著孟晚,“立春后天儿便渐暖,你怎地还带上毛帽子了脸上那又是什么,怎么那么多黑点!”
孟晚指了指自己脸上大片的黑点点,咧嘴一笑,“墨汁啊,早起练字不小心迸溅上去的。”饶是美人,脸上不洁也失了几分顏色,更何况孟晚是满脸。
方家小少爷爱吃他家的油果子,总是差方云来买,一来二去他和孟晚便熟络起来。
方云別看是个小哥儿,也是个爱顏色的,他性子急躁,对待美人与旁人是两种不同的態度,如今也被孟晚的模样惊到无语。
“这……行吧,早知你与旁的哥儿不大一样了。对了,给我装上五根油果子,后日记得多给我留些,家里有客,大爷要把你家油果子当零嘴待客用。”
孟晚心思一动,“那我可以將油果子炸成一指长,方便你们摆盘。”
方云琢磨,“倒也可以,那可以做啥鸟的吗我家点心师傅做的可好看了。”
“油果子不能做成那样,但是我还知道一种带馅的果子,你们要不要”现在油果子发挥稳定,豆腐脑也逐渐受欢迎,是时候再添两样赚钱了。
方云不敢做主,“不然我回去问问我家大爷”他是小少爷的小侍,方家大爷疼爱么子,时常叫方云到跟前问话,他在方家大爷面前倒也能说得上话。
孟晚倒也不好攒拢人家在主家面前硬推销,不过机会確实难得。
“这样吧,明日我做出几份来,不要钱,你也不必提別的,全当我孝敬给方家大爷的。”
方云目瞪口呆,“那你不就吃亏了吗”
孟晚莞尔一笑,配上他一脸麻子勉强能看,“吃亏是福嘛,明日你来就是了。”
午时照例是崔姐最后来买油果子,孟晚已经猜到她几分用意,怕见了熟客,也怕污了铺子名声。
暗娼不敢大大方方的露面,比妓院的妓子更低人一等,怕自己身子污糟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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