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曼婷用力地点点头，小脸仰起来：“嗯！我很乖，没有乱跑。”
“哥哥，你刚才好厉害哦，还会帮医生阿姨找东西。”
汉克斯嘴角被吊得翘了起来，
“去那边陪着玛莎奶奶，我和李叔叔去检查一下车子，准备我们的旅程。”
克莱曼婷乖巧地嗯了一声，松开手，跑向了正在整理物资的玛莎太太。
玛莎对别人嘴挺毒的，但是在面对小孩子的时候始终很温柔。
汉克斯目光在克莱曼婷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仓库角落，
那里，
李重光正打着手电，半个身子探在悍马车引擎盖下，检查着车辆状况。
汉克斯走过去，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靠在冰冷的引擎盖旁。
他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出，那包从悍马车里找到的香烟，
弹出一根，递到李重光面前。
李重光从引擎盖下抬起头，看到递到眼前的香烟，愣了一下，
他随即脸上露出笑容，伸手接了过去：“嘿，好东西！谢了！”
汉克斯自己也叼上一根，拿出那个略显陈旧的Zippo打火机，
咔嚓一声点燃火苗，先给李重光点上，然后才点燃自己的。
两人靠在悍马车的引擎盖上，沉默地吸了几口烟，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仓库里袅袅升起。
“车况怎么样？”汉克斯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没问题，杠杠的！”
李重光拍了拍引擎盖，“军用货就是耐造，油也够跑一段了，就是这大家伙太耗油，路上得留意加油站。”
汉克斯点了点头。
沉默再次降临，只有远处轻微的交谈声和香烟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过了一会
李重光缓缓吐出一口烟，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种感慨：“警官。”
他侧过头，看着汉克斯的侧脸，“还记得在天台上，我没说完的话吗？”
汉克斯没有转头，只是嗯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我在想…”李重光的目光也投向忙碌的医生们，“如果昨天，在街上，我们心一狠，直接离开那里，不管他们。”
“如果，我们就按照你那套看不见的规矩来…”
“那么今天，此时此刻…”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那个叫多琳的小女孩，现在可能已经…没了。”
李重光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汉克斯：“就因为我们昨天那一次不理智，那一次多管闲事，那一次看见了…”
“今天，就有了两位专业的医生站在这里，硬生生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算不算是…善良的回报？”
“你说，这世道，是不是有时候…也挺公平的？”
汉克斯沉默地吸着烟。
烟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赞同。
李重光的话，打碎了他那片因卡特佳的死亡而冰封的心湖。
他无法否认这个摆在眼前的事实。
坚持看不见，
或许能避免一些风险。
但这一次的看见，却实实在在地挽救了一条幼小的生命。
这其中的因果和重量，他掂量得清。
良久
汉克斯将烟头在引擎盖上按熄，声音平静，却似乎少了些之前的冰冷：
“一次是运气。”
他看向李重光，湛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不能次次都指望运气。”
李重光也按熄了烟头，笑了笑，笑容里有些释然，也有些坚持：“我知道，我不是说要去当圣人。”
“我只是觉得，或许…咱们可以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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