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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B类隔离……哼，官方叫法，”
“我们私下都叫等死区，那里不是给病人住的地方！”
“而是专门给那些被咬了，或者出现感染迹象的人准备的！”
“根本没什么治疗，就是关起来，让他们自生自灭！很多家属……唉，自愿跟着进去照顾，最后也……”
汉克斯的心沉了下去。
艾德在B类隔离！自愿进去的家属…戴安娜的无记录是否意味着…
老鼠继续道，“至于具体的人，我这可查不到。”
“那得是医院登记处才有详细记录。不过……”他话锋一转，
老鼠眼神狡黠地看着汉克斯，“管理那些记录的，是个叫老约翰的老酒鬼。
“他以前是市立图书馆的档案管理员，被拉来干这活儿。”
“他有个毛病，就好一口烈酒，只要你给他搞来一瓶像样的威士忌，说不定他能让你翻翻记录本。”
又一个代价。
“哪里能弄到酒？”汉克斯眉毛一皱，这种秩序下根本不可能自行寻找。
“嘿，老兄，别急嘛。”老鼠脸上的笑容越发市侩，
他搓着手指，眼睛在汉克斯身上逡巡，显然在评估还能榨出什么油水。
“消息是消息，货是货。”
“我这儿刚好就有一瓶…嗯，珍藏版的好货，保证能让老约翰那老家伙口水流三尺，不过嘛，这价钱……”
汉克斯的眼神冷了下去。
警察直觉告诉他，对方在坐地起价，而且吃定了他急需这东西。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那湛蓝色的眼睛，在阴影中依旧锐利的眼睛平静地盯着老鼠，一种像是审讯犯人的压迫感无声地弥漫开来。
老鼠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自觉地避开了视线。
“咳咳……看你是实在人，这样，再给我一板……不，两板那种药片，这瓶宝贝就是你的了！”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强硬，但微微的颤抖出卖了他。
汉克斯心中迅速权衡。
抗生素是重要的医疗储备，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
但情报是眼前唯一的突破口…
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更不能引起更大的动静！
“一板。”
汉克斯的声音斩钉截铁，“加上刚才那板，换你所有关于B区和老约翰的情报，再加上这瓶酒。”
没有更多了。”他微微上前半步，身形带来的压迫感更强了。
“或者，你可以试试留着你的酒，看能不能找到更阔绰的买家。”
警察权威天赋在无形中生效，配合他自身杀伐的气势。
老鼠缩了缩脖子，他混迹底层，最懂得察言观色和审时度势。
眼前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男人，绝不是他能轻易拿捏的软柿子。
“成交！成交！”老鼠忙不迭地答应，生怕汉克斯反悔。
他飞快地从身后一堆杂物里摸出一个用脏布包裹的瓶子，瓶身沾满污渍，
标签早已磨损不清，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可疑的琥珀色。
老鼠小心翼翼地将酒瓶递过来，同时眼巴巴地看着汉克斯。
汉克斯再次取出一板抗生素，连同之前那板，一起塞在老鼠的手中。
他接过那瓶所谓的珍藏货，“老约翰通常什么时候在医院登记处？”
“上午，一般是分发完早餐后到中午那段时间他最闲，也最好说话…”
“毕竟快到午饭时间了，你懂的。”老鼠飞快地藏好抗生素。
他语速极快地补充道，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让他脊背发凉的交涉。
汉克斯不再多言，将酒瓶用布重新包好，塞进怀里，转身便融入了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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