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能活在懦懦中。届时,便要一边为皇帝备战,一边想办法再將张汤锄掉了。
一心二用,甚是难办啊。
可是,竇婴偏偏却不能说其他的,因为张汤之言是正论,他今日已说得够多了,若再多说,便可能让皇帝有疑心了。
郑当时之流心中恐怕同样这样想,他们在心中拿了主意,日后若是有旁的机会,一定要將酷吏张汤整治到家破人亡!
“张汤啊,你是廷尉,自然比朕及殿中诸公都通晓汉律,可是你莫要忘了,你亦是九卿,当有更长远的眼光啊———
“將士们在塞北流血,文官们则夙兴夜寐,你却守著一箱不知真假的『黑帐”,想在战胜之日,大肆搜拿拘捕——“
“这岂不是让人多心,让天下误以为朕拿著百官的把柄,逼他们满足朕好大喜功的私心这恐怕亦不是明君之行。”
刘彻背著手在张汤、竇婴和郑当时等人的面前来回地步著,看起来对所说的话不耻,可实际上,这正是他的想法。
若论虚偽和城府深,刘彻这大汉皇帝,一定是天下翘楚,绝对无人可以出其右!
“所以,这“陈帐”不管是真或是假,任何人都不准看!不准提!荆,过来!”刘彻亢奋地挥挥手,荆连忙跑过来。
“你立刻带几个人,將这漆箱抬到未央殿外的丹上去!”刘彻剑指著门外道。
“诺!”荆自然不会像张汤一样提出异议,他招手从殿门外叫来了两个小內官,“皖味”地將这漆箱抬到院外。
“—”除了张汤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只是满脸狐疑地抬起头,懦喘不安地注视著眼前这年轻人。
“尔等,都站起来。”刘彻说道。
“诺一一”一声稀稀拉拉的长答后,满殿的百官公卿便在云山雾罩之中站了起来。
“走!跟朕到丹上去!”刘彻又指向朝臣身后的方向,站在殿中的朝臣们顿了顿之后,立刻便让开了一条道。
“同去,同去!”刘彻仰天笑道,从这条道中一路大步向前走去,站在了未央殿前的丹之上,眾官连忙跟上。
未央殿是前殿的主殿,所以此处的丹自然最宽,刘彻站在中央,百官公卿则仍按文武分排,
站在他身后两侧。
当然,队伍自然不可能排得太齐,而且眾人都儘可能地往前挤著,都想看清即將发生的事情。
此刻,已经是辰时了,这场不期而至的朝议竟已开了一个多时辰。
今日虽然是一个阴天,但是天光也已经大亮了,站在丹上向远处看去,能看到长安城南边极远处的连绵群山。
寒风仍“呼呼”刮著,並没有比破晓时分柔和,反而更猛烈了些。
说不定是泰一神醒了,所以才让风吹得更猛了。
刘彻背手笔挺地站著,看著远处那起伏连绵的山峦,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在胸膛之中不停地来回衝击迴荡。
今日这场戏,只差最后的一点。演完,便大功告成,
而后,他日思夜想了许久的事情,便真的要开始了。
“丞相。”刘彻微微侧脸呼喊道。
“诺!”竇婴连忙往前了一步,站在了刘彻的近处。
“你博学多才,亦读过很多书,朕今日想问问你,你可曾听过楚庄王绝缨会的典故么”刘彻不动声色地问道。
“这典故—老臣读过。”竇婴答道,心头便一喜,他似乎已猜到皇帝往后要做什么了。
“嗯,你与眾卿讲一讲。”刘彻摆手,並没有回头。
“诺!”竇婴答下之后,又思索片刻,便面向群臣,娓娓道来,讲述『楚王绝缨”之事。
“昔日,楚庄王平定了边郡蛮人作乱,於是,大摆宴席,宴饮群臣,更让爱姬嬪妃出来起舞助兴,君臣同乐——“
“席间自然是丝竹间奏、轻歌曼舞、美酒佳肴、筹交错,直到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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