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地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本官还要回寺去筹备,便先行告退了。”龚遂说完,又是一番虚礼往来接著才匆匆地离开了五穀社。
待龚遂离开后,一直藏在院中一间厢房暗中观察的陈须走了出来,问清刚才龚遂说的话,脸上浮现了得色和傲气。
“尔等看一看,这樊千秋此刻不还是来示弱了吗滎阳令有何可怕粮在我等手中,
要他圆就圆,要他就!”
陈须说这番话的时候,故意抬高了声音,更环顾四周,目的便是为了让前前后后所有的行商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使君啊,这樊千秋平日颇为狡诈多疑,今日宴请我等,恐怕只是一时示弱,未必真认输。”东门望从旁提醒道。
“本官自然看出来了,即使如此,亦是在示弱,尔等只要不给粮,他便没活路,其余事,虚与委蛇!”陈须冷笑。
“他会不会在筵席上”东门望压低了声音,用手掌比了一个“杀”的手势。
“他难不成敢杀你们此事若传出去了,天下行商都要翻了天,尔等放心得去,他不敢杀尔等!”陈须大手一挥。
“诺!”东门望答道。
“至於尔等,到了那筵席上,便以东门公为首,他说什么,你们便说什么,莫要胡言乱语!”陈须再一次警告道。
“诺!”眾人连忙再次答下。
当日酉时,县寺正堂准时开席了。
樊千秋一共发帖邀请了十五个人,无一例外都来了,且人人都非常准时。
主宾分別是东门望、东门义、东门智三父子,陶然之这社外行商的首领,还有滎阳县尉悦。
至於剩下的十个人,六个是五穀社行商,四个则是社外的行商。
连同东门望父子三人在內,在场这十四个行商,手中掌握的存粮加起来,起码超过八百万斛。
除了这些“外人”,堂中还有龚遂等属官作陪,所以筵席的场面很热闹,与寻常的筵席无异。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敬酒虚礼也了结,樊千秋终於放下了手中的酒爵,进入了今日的正题。
“诸公,今日仓促设宴,酒菜难免粗陋,让诸公见笑了。”樊千秋作侷促状,有些討好地说,自然引来了堂中的一阵辞谢。
“本官今日设宴的目的,诸公想来已经知道了,本官想请教诸公,滎阳粮市为何无粮可售”樊千秋摆足了愁眉苦脸之貌。
“......”
堂中这一眾行商左顾右盼,交头接耳,实际上又未说话,最终仍把目光投向东门望。
“东门公,你是滎阳粮商中的耆宿,定知此事其中的缘由,还请不吝赐教,提点本官一二。”樊千秋执晚辈之理开口问道。
“使君多礼了,老朽惶恐啊,不只是使君心焦,我等粮商亦担忧!”东门望连忙匆忙地还礼,实则却在暗中观察县令之色。
“东门公啊,本官初来乍到,以前若有冒犯处,请莫见怪,本官可以改过,只要莫让黔首挨饿。”樊千秋此话说得极诚恳。
“使君之言,老朽听了惶恐,”东门望心中愉悦,看来樊千秋真急了,他顿了顿才道,“但使君罢免旧有属官,欠妥啊。”
“东门公,本官亦知此举孟浪,可如今木已成舟,想再栽回地里种活已然不可能了,
只能日后再弥补。”樊千秋连连嘆道。
“既然如此,老朽先妄言几句,使君先听上一听。”东门望缓声说道,他打算再给樊千秋开一次价码,看对方是否识时务。
“还请指教。”樊千秋焦急道。
“今日龚主簿到社中去时,我等已经浅谈过了,滎阳粮市没有粮且粮道断绝,是因为县城周边忽然兴起了江盗和山贼“
“忽然兴起江盗山贼则是因为乡里失去了规矩,乡里失去规矩又是因为使君罢免了旧属官。”东门望一本正经地缓缓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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